
南非約翰內斯堡專電 因為重孫女澤娜妮意外車禍而沒能出席世界杯開幕式的曼德拉,在重孫女下葬的昨日,胸前佩戴著一朵白花,來見孩子最后一面。世界上最難受的事情,莫過于白發送黑發。而對于一位91歲的老人曼德拉來說,這樣的事情太過于殘酷。這位種族隔離時期的斗士,在狹小牢房里度過了26年也沒有皺過眉頭,昨天在葬禮上,他面色凝重。
約翰內斯堡天空出奇晴朗,溫度也從前日的3攝氏度升到了昨日的10攝氏度。早上10時,一行車隊來到圣·斯汀斯學院的教堂前。13歲的澤娜妮葬禮在她就讀的桑頓圣·斯汀斯學院進行。教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是曼德拉家族成員和一些領導人,還有一些澤娜妮的同學。曼德拉與他的現任妻子格里斯·米歇爾在眾保鏢的陪同下,來到了教堂的第一排,一張放著墊子的椅子是專門為他留下的。
這位白發老人在保鏢的攙扶下,慢慢地坐下來,每一個動作都那么緩慢,白發下,是一張嚴峻的臉。曼德拉坐得筆直,削瘦的臉在葬禮現場上顯得更加瘦弱。但老人的眼里卻透著堅強,雖然悲痛不時呈現出來。
當曼德拉落座后,儀式開始。來自黑人區索維托的一個唱詩班在現場唱起了歌曲《靠著我》,“總有一天,有人在前方等你,你雖然走了,但我們都會想著你……”旋律并不悲壯,正如生前的澤娜妮那般歡樂,但歌詞多少讓人感到心痛。一個掛在墻上的電視顯示屏,回放著一幅幅可愛女孩的照片。照片上,澤娜妮如天使般笑得燦爛。照片下,全場無不潸然淚下,曼德拉垂下了頭,而曼德拉的另一位重孫女則哭得抽泣起來。
澤娜妮與曼德拉合影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兩人笑得那么開心。曼德拉的眼里有些淚花,但他努力克制著。教堂里,澤娜妮的同學們早已哭了起來,悲傷之情讓人動容。
世界杯聯盟記者 王繼飛
楊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