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舞蹈如何走向世界?
” 這次比賽,北京舞蹈學院等舞蹈歷史悠久的高校表現搶眼,而東北師范大學舞蹈學院、山東青年政治學院、山東藝術學院等“新興勢力”同樣不容小覷。” 張蔭松認為,山東青年政治學院的獨舞《漣漣有魚》作出了探索和創新,用現代審美做出了一個世界級的藝術形象。
■十藝節·重磅
□ 本報記者 王紅軍 實習生 鐘倩
作為我國舞蹈學科的帶頭人,已經退休的張蔭松,依然在北京舞蹈學院、解放軍藝術學院等高校擔任客座教授,努力推動山東民間舞蹈走出去。7月4日,第十屆全國舞蹈比賽期間,記者在日照采訪了這位年近古稀的老舞蹈工作者。
“我省有18部作品入圍全國舞蹈比賽決賽,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張蔭松表示,“我們山東不是沒有編導人才,也不是沒有演員,這一次這么多數量的舞蹈節目,這么強大的演員陣容,這么濃烈的地域特色,我感覺山東舞蹈真正振作起來了。”
山東民間舞蹈元素“凸顯”
無論是《鼓子少年》,還是《脊梁》,山東舞蹈作品受到了專家評委的普遍贊譽。“我們突出了山東特色、地域風格。”對于我省參賽的舞蹈作品,張蔭松表示,我們民間舞蹈占了大多數,抓住了民間舞的優勢。“《脊梁》是用山東秧歌的素材表現泰山挑夫,塑造了山東人豪邁、沉穩的形象氣質,《鼓子少年》直接展現了山東鼓子秧歌的傳承發展。”
張蔭松表示,山東的舞蹈作品還抓住了現實題材創作的特色。“山東藝術學院的《霾》關注的是環境保護問題,《相依惟夢》關注的是當代社會的老年人問題,《生命樹》、《春天都來》等節目都是用現代意識來創作,讓人感覺很清新、有新意。”
最近20年來,山東舞蹈始終在低谷徘徊,尤其是舞蹈人才令人關注。張蔭松認為,山東舞蹈人才隊伍是很龐大的。“山東藝術學院的舞蹈節目全都是自己老師編導,《生命樹》的編導劉小荷是山東培養出來的,證明我們不僅有創作人才,而且有演員隊伍。”
“雖然十藝節還沒有開幕,但我們的藝術人才已經開始‘打天下’了。”張蔭松表示,我們過去舞蹈專業的基礎太差,這跟欣賞的人群、編導及演員都有關系,一級有一級的水平,“我們不能說一步登天,但我們現在已經登得很高了。”
高校成為支撐舞蹈的“重鎮”
本屆全國舞蹈比賽,共評選出16件金獎和銀獎作品,但只有吉林市歌舞團、武漢歌舞劇院有限責任公司、廣西柳州市藝術劇院三家專業院團獲得了3個銀獎,其他優秀作品全部出自舞蹈藝術院校和部隊文工團之手。
對此,張蔭松認為,唱歌是個體經營,但舞蹈是群體經營。“隨著文化體制改革的推進,許多歌舞團體改制,這也決定了他們不再出作品,他們不可能專門養著編導、專門養著作曲、專門養著演員。比如說,奪得群舞組銀獎的吉林市歌舞團,這已經算是當前省級最好的歌舞團了,因為它依靠著央視各類晚會的演出,但以后晚會市場也會越來越小。”
張蔭松表示,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國家級歌舞團的舞蹈水平是最厲害的,再就是各省歌舞團,但上世紀80年代逐漸沒落了。“這次全國比賽,國家級歌舞團基本上都沒來,他們得去掙錢糊口,而高等院校不僅不用掙錢,而且舞蹈資源都集中在院校了。”
這次比賽,北京舞蹈學院等舞蹈歷史悠久的高校表現搶眼,而東北師范大學舞蹈學院、山東青年政治學院、山東藝術學院等“新興勢力”同樣不容小覷。“現在,高等院校成了撐起舞蹈發展的重鎮。”張蔭松說,我們的山東藝術學院也在一步步地打造舞蹈專業,“他們的演員陣容很龐大,編導隊伍大膽啟用年輕老師,大有可為。”
用山東元素塑造當代審美作品
在部隊開始學習舞蹈,但是等轉業回到煙臺后,張蔭松開始致力于海陽大秧歌的挖掘、整理、研究和教學工作。1983年,他擔任北京舞蹈學院主講教師,一邊從事民間舞蹈教學實踐,一邊根據海陽大秧歌編成了民間舞蹈必修課教材。
“這次全國比賽的許多舞蹈作品,都選用了山東民間舞蹈的元素。”張蔭松表示,“吉林市歌舞團的群舞《鼓舞飛揚》,就是山東秧歌的東西,用的是山東舞蹈的元素。”
“我們是一個戲劇大省,但是我們的音樂、舞蹈能否進入大省行列?”張蔭松說,“我們過去是給人提供素材,就像我過去是給人教山東民間舞,把我們的資源都教出去了,但是今天我們要去收獲,要把老祖宗傳給我們的民間舞蹈傳播出去。”
張蔭松認為,山東青年政治學院的獨舞《漣漣有魚》作出了探索和創新,用現代審美做出了一個世界級的藝術形象。“山東舞蹈怎么走向世界?這個魚就是可以走向世界的藝術形象,我們過去都是表現人,但這個是濰坊年畫上的魚,是用眾多山東元素塑造的當代審美作品。”
對于山東舞蹈的發展,張蔭松表示,我們處于一個很積極的狀態。“如果不積極,就不會去攀登,也不會有這些作品。這么多年來,我們不甘心山東舞蹈在后面,還有這次十藝節在山東舉辦的契機,我們都有沖上去、跟上去的覺悟與勁頭。”
責任編輯:王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