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雜技劇《聊齋遺夢》:開拓新的藝術審美空間
作為山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一部分,聊齋故事近幾年成為表演界的大熱門。《聊齋遺夢》還打造了全新的立體化舞臺,是中國古典美學特征呈現其中,擴大了雜技的表現空間。愛情是人類永恒的話題,《聊齋遺夢》取材于古,喻文于今,講述了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

□ 止水
作為山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一部分,聊齋故事近幾年成為表演界的大熱門。山東省雜技團大型魔幻雜技劇《聊齋遺夢》是首次將聊齋故事搬上雜技舞臺,講述癡書生與狐仙凄美的愛情故事:書生與狐仙相戀卻受到蛇妖的阻撓,判官徇私枉法害死書生,狐仙用自己的靈丹救回書生,最終香消玉殞。
雜技劇《聊齋遺夢》在情節的曲折性上也下足了工夫,采用了閃回、倒敘等手法,對男女主人公與邪惡勢力斗爭,以及對愛情的執著、生死離別時刻的追憶等進行了反復的、夢幻似的展現,顛覆了傳統雜技的語言系統。雖然沒有語言,沒有唱腔,僅靠肢體動作表現情節發展,但卻充分表現了人性美,乃至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及奉獻精神,使觀眾在感動中精神得以升華。
《聊齋志異》是我國非物質文化寶庫中璀璨瑰麗的明珠。大型魔幻雜技劇《聊齋遺夢》的定位將打造成國內一流的雜技劇,是截取了《聊齋志異》中《嬰寧》、《辛十三娘》、《書癡》等故事素材,凝練出的一部可歌可泣的愛情絕唱。該劇目聘請了國內著名的編劇:中國舞蹈家協會副主席、著名編劇馮雙白和實力派編導張弋、劉小荷以及強大的主創團隊,以傳承非物質文化為己任,以當代的創作理念、高科技的技術手段,以雜技舞蹈化的表現形式對《聊齋志異》的詮釋。《聊齋遺夢》的創作理念求新求變,不僅保留了其獨特地域特色和雜技藝術元素,更是依據國際演藝市場的需求,遵循國際演藝界所推崇的夢幻主義的藝術風格為經,以《聊齋志異》中凄美的愛情故事為緯,以雜技藝術為主體,鍛造出一部具有中國藝術特色同時符合國際藝術審美標準的精品力作,以增強該劇在國內國際平臺的影響力和競爭力,實現從國內走向國際品牌,打造成為國內國際演出市場的知名品牌。作為一部魔幻雜技劇,雜技仍是《聊齋遺夢》的主體,在雜技技術方面,山東省雜技團有深厚的雜技文化底蘊,其演員隊伍齊整,演出力量雄厚,青少年演員成為當今舞臺的中堅。全國三獲世界雜技最高獎“金小丑”獎的雜技團只有兩家,山東省雜技團便是其中一家。有許多高難雜技在這部劇里出現, 很多都是世界頂尖水準,獲得世界雜技最高獎“金小丑”獎、上過央視春晚的省雜傳統強項“蹬人”,獲得過青少年最高獎項“金K”獎的“蹬鼓”,加以創作革新,出現在該劇最高潮歡快的氛圍中。
雜技劇《聊齋遺夢》是古老雜技藝術在新時代的創新與嘗試,他擴大了雜技的內涵,融合借鑒了更多優秀的藝術形式,使之更具綜合性、可看性,表現力更為豐富,不再是單純的耍把式、玩手藝,而是以呈現藝術色彩、賦予情節,讓雜技像戲劇一樣有韻味。《聊齋遺夢》還打造了全新的立體化舞臺,是中國古典美學特征呈現其中,擴大了雜技的表現空間。舞臺設計、燈光都是隨《聊齋遺夢》里的故事情節展開讓觀眾入場先入戲,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聊齋遺夢》的審美情境中。該劇邀請了新版電視劇《紅樓夢》作曲郭思達、杜微擔綱編曲工作,在樂曲的選材上,借鑒了《聊齋志異》誕生地俚曲的許多元素,營造了原汁原味的聊齋氛圍。雜技成為劇的另一個表現是藝術舞蹈化,《聊齋遺夢》將雜技融入劇情、融入舞蹈。高超的演技、美輪美奐的舞臺設計隨著演員的仙袂飄舉依次展開,驚艷的色彩和浪漫的格調把觀眾帶入了一個亦真亦幻的美妙境界,中國古典小說的玄幻元素被糅合了舞蹈基因的雜技藝術和現代聲光電技術展示得淋漓盡致。
愛情是人類永恒的話題,《聊齋遺夢》取材于古,喻文于今,講述了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劇中塑造了狐仙的美麗善良、知恩圖報、對愛情不惜以命相換的執著追求,彰顯出中國女性的愛情觀和人生觀。同時贊揚了書生仗義有為的俠義精神,身經磨難對狐仙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的高貴品格。雖然是人與狐的相戀相愛,但因為美麗狐仙對愛情的至死不渝而讓整個劇目得到了升華,讓人唏噓感嘆,潸然淚下。通過人與狐的愛情故事,最終強調渲染了人與動物、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
原標題:開拓新的藝術審美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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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