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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全面地看到蘇寶璽的山水畫是在六年前他的一個小型畫展上,過去看慣了山東山水畫家們的作品風貌,再看剛從中國美院學成歸來的蘇寶璽的作品,感覺耳目一新。其畫首先打動人的是他所創造的那種山水情境,沒有夸張和矯飾,樸素而真實,卻又開闊、深遠、生機盎然。畫家的靈性與自然得到了潛在的契合。 在蘇寶璽的山水畫中,我們可以發現他取法的理性和寬泛,他不以學得一家一格而自矜,而是經過多向的選擇與舍棄,融會貫通,為我所用。首先是宋人山水對他有重要的啟發,尤其在觀念上,宋人的客觀、整體感、對自然的崇敬及深刻發現,都幫助他奠定了山水畫的理性認識。在中國美術學院的學習,加速了他個人風格的形成,浙派山水的陶冶使他的山水畫具有了自然瀟灑的表現性和抒情性,同時浙派施水的秘訣又給予他某種靈機與啟迪。另一方面他又勇于接受新浙派的實驗精神,畫面每每呈現抽象與構成的因素。他又廣泛吸取嶺南派、西方風景畫的某些特點,加強了山水的深度空間和光影、明暗,更充分地表現了自然的客觀真實。 中國畫的創作,諸如皴擦點染、十八描法已經形成了一套固定技法程式,要推動中國畫的發展,除了在審美觀念、藝術思想及題材意境上進行新的突破外,還必須進行技術上的革新,探求種種新的表現的可能性。蘇寶璽在其中國畫的創作中比較自覺地注意到了這兩方面,他除了重視作品的文化內涵和審美觀念的表現外,特別重視對西畫色彩的借鑒和對材料的挖掘探討。蘇寶璽在這一點上顯示了特有的天資和修養,他在用水、用墨和用色上比較突出個人化特征,他靈活地運用潑墨、積墨、破墨等技法,有時又色墨調合使用,有時直接以色彩描繪物象,這使他的繪畫豐富而多變,色墨交融,神采煥發。 蘇寶璽努力充實自己的文化修養和藝術修養,在藝術形式語言方面不斷地做著新的探求。我們從他的畫中可以看到他已初步建立起了自己的風格樣式而且有著較高的藝術品位。 ○單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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