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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燦從清華美院走來,所作抽象油畫作品曾在北京國際藝苑成功 展出,效果斐然,作為北京——上海巡展的中轉站,他定于6月8 日至12日在濟南山東美術館展出,說是給他老鄉、故友有個交待。作 為外行,閱讀他的畫,我默許了魏啟后先生中肯的評價:“好!在此 基礎上,色彩好!構圖好!”魏老連用三個“好”來說明在此基礎上, 他向前走了好遠好遠! 我們知道,大凡真正的藝術家,總要用心靈走過一段文化的荒漠, 走過一段無限期的無人之境,甚至走到高處不勝寒;而這般境界,在 蕓蕓眾生眼里卻是陽春白雪或者曲高和寡。而光燦所有的追求,就在 于他的孑然獨行,他要的就是這般味道,甚至有一點禪意或者仙氣! 或者說直入骨髓的透徹! 光燦不畫風,也不畫山洪,他畫那山洪過后山溪源頭經過山體過 濾有如蝶影飛舞的山泉之狀態。而且這山泉狀態無不蘊涵或折射著風、 雨、山石和樹木,就像彩虹是由陽光和云影制造的一樣。這就是光燦! 在宏大的客體事件之后,抒情比敘事和描述更趨于本體,在本體之中 抽象出個體,這就是光燦所做的,在自我的知覺感悟中,在形、色、 光之中,按照他自我的需要抽取無限大的山體亦或風雨洪水之后的一 點沉靜和流淌。 理解光燦和走近光燦是不一樣的。走近是知道他,了解他;理解 卻包含著同志者敢于犧牲的艱辛,需要知己般的走過赤貧和荒寒,在 走向高遠目標的道路上用靈魂對話或用機智觸摸。我作為一個寫詩的 人,發現和感覺著他畫中的詩美。我們之間有過兩次詩歌和繪畫的長 談,他先是一個詩人,寫過一段時間之后才去畫畫,所以他走向高遠, 從中國古代和西方古典及現代派的阻礙和失語中走出來,走向宏大客 體事件之后的沉淀,繼而剝離開敘事或描述的客體對象,走進提純精 神意象的形而上的泛美之境,從而為純精神、純繪畫、純藝術提供了 可行性范例。 (張光燦畫展將于6月8日在省美術館開展) □閆光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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