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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濟南火車站貨場派出所給從警三十年的老民警頒授了榮譽勛章。從上世紀80年代年到2016年,這些老民警在各自的崗位上見證了鐵路運輸的變遷,經歷了許多可歌可頌的事跡。從他們的講述中,我們也得知了許多不曾聽聞的火車上的故事。
剛結完婚就執勤,帶媳婦火車上過年
曾做過鐵路乘警的趙寶恕1981年參加鐵道工作。“最早跑的是濟南到哈爾濱的線路,那時的火車一般都超員,最高的時候能超百分之六七十的人,能上去車就是萬幸,車門實在上不去就拉開車窗往里邊爬,誰搶占了廁所的位置就不會再出來了,很難想象大家是怎么解決各自需求的。秩序也很難維護,列車員來回走都得踩著車座椅背,倆手抓著行李架往前挪。”趙寶恕說,那時候只能保證兩點,一是別著火,二是別有人傷亡。
1986年底,29歲的趙寶恕剛結完婚,第二天就得上火車執勤。“快過年了,不好意思請假,就帶媳婦一塊在火車上過年了。”趙寶恕說,那時候列車車廂衛生條件特別差,“當時我們穿的還是白色警服,轉幾個車廂下來就變成黑的了。甚至下了車身上還帶著跳蚤。當時媳婦起了一身的疙瘩,覺得特別對不起她。”
趙寶恕回憶,(上世紀)80年代的濟南老火車站廣場特別小,每逢春運旅客根本進不去候車室,就需要他們順隊伍,又叫“拉大隊”。“車站工作人員舉著寫有列車目的地的牌子,讓去那的旅客跟著他們走,這樣來疏散客流,有時候能一順順到大觀園去。”
1995年以后客流擁擠的狀況開始得到緩解。“2003年鐵路開始大提速,到目前為止已有六次,以前濟南到哈爾濱24個小時,時速120km/h,現在高鐵時速到了300多公里,9個小時就能到了,發出的列車也多了。”趙寶恕說。
在趙寶恕剛參加工作時,從濟南到鄭州的慢車要一天才能到,中間要停靠60多個站,像濟南的白馬山、炒米店、黨楊莊這些小站都要停一下,列車員坐一會就得起來開車門,現在濟南到鄭州只需要三四個小時,停五六個站。
車上車下偵查破案,為乘客尋回三萬塊錢
1985年7月份的一天,趙寶恕正值乘濟南至鄭州的447/448次。列車始發后他巡視車廂,當走到9號車廂時,一位懷孕的中年婦女面露難色,對趙寶恕說:“乘警同志,我要到鄭州倒車,你看車廂里人太多了,而我又沒買到臥鋪票,能幫忙補張臥鋪票嗎?”
趙寶恕問:“大姐你要到哪里去?現在臥鋪比較緊張。”對方說到云南前線去看丈夫,她丈夫在前線打仗負傷了。“我一聽是軍人家屬,而且還有孕在身,要去前線看丈夫,這個忙一定得幫!人民子弟兵在前線打仗保家衛國,照顧好他的家屬是我們警察應盡的職責。”趙寶恕說。
趙寶恕幫軍嫂拿著行李把她請到餐車就坐,并囑咐餐車大廚給她做點飯吃。當廚師端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條時,那位軍嫂激動得眼含熱淚。“等大姐吃完飯,我給她補好了臥鋪票,并幫她拿著行李把她送到臥鋪上安頓好,囑咐車上的乘務人員一路上照顧好她。”車到鄭州后,他又幫著軍嫂拿著行李,把她送到開往云南的火車上,并聯系好車上的乘警重點照顧好她。
在趙寶恕30年的民警生涯里,辦過大大小小的案子數也數不清。“記憶里最早的是1986年的一天,火車開到離河北滄州還有兩分鐘時間時,有個旅客跑來跟我報案,他放著三萬塊錢國庫券的包被偷走了,那時的萬元戶并不多見。”趙寶恕先調查周圍乘客,一位女乘客稱她注意過那個包,并描述出了包的形狀和顏色。
女乘客告訴趙寶恕,她曾目擊一個人碰過這個包,同時她看到對面一名乘客向這個人擺了擺手,這人又拿起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包時,對面乘客才點了點頭。趙寶恕立刻判斷這是知情人作案,但在女乘客向趙寶恕講述時,火車已經停在了滄州站,很多人下了車。趙寶恕只能等到了天津站再坐車返回滄州,那一夜他都未曾合眼休息。
在滄州,趙寶恕仔細盤問失主,有誰知道他帶錢上車。“他一直說只有家里妻子知道,最后才想起來一個半年沒聯系過的人,也是賣國庫券的,和失主是同鄉。”得知這唯一一條線索,趙寶恕立刻聯系了單位的大隊長,經查詢這個嫌疑人已經回了巨野老家。
“其實當時這個嫌疑人已經聞風逃走了,我們民警在他家里堵了半個多月,他終于現身了,而且承認了是自己偷的三萬塊錢國庫券。”趙寶恕說,偷盜者承認自己早就盯上了失主,為了偷這筆錢每天都去火車站看此人有沒有上車,并叫上了兩個同伙,買了同樣的行李包,用掉包計偷走了別人的錢。由于這個案子辦得非常漂亮,為此鐵路法院和檢察院還專門在火車上開設臨時法庭進行判決。
押送52車板房到災區,路上走了四天五夜
朱冬青也是貨場派出所里工作近30年的老員工,每當講起2008年汶川大地震時的物資押送經歷,他總是充滿自豪感。2008年5月27日晚上10點,朱冬青接到所里通知,要押送52車板房到四川綿陽。“當時時間太緊了,我們三個每人發了一個大背包,包里簡單地裝著些礦泉水、面包等口糧,凌晨一點車就開了。”朱冬青說,當時機車前臺是火車司機,三個男的擠在后臺,3平米不到的空間里還有操作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后臺里只有兩把椅子,我們三個只能輪流坐著,輪流睡覺,一路上我們只在鄭州、襄樊、安康三個地方停靠,換完機車接著上車走。因為當時全國各地去往綿陽的火車非常多,那時的車也沒有正點,貨場所里的同事一直不斷地用短信詢問我們的進度,但什么時候能到我們根本不知道。”朱冬青說。
從襄樊到安康,朱冬青所乘的火車還走了戰備線,就是只有戰爭時期才能啟動的路線,整整走了19個小時,到了安康基本上已經“彈盡糧絕”。“從安康出發后走寶成線,我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蜀道難于上青天’,一邊是大山,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岷江,當時只有我的手機還有點電,我看到一條新聞,就在我們所在的線路,一輛火車頭被落石打下了懸崖。”朱冬青說,當時地震余震不斷,出現這種事故隨時都有可能,但因為怕身旁的同事害怕,他一直沒講出看到的這條消息。
經過四天五夜,朱冬青和同事終于在凌晨三點趕到了綿陽,災區一片混亂,朱冬青他們五點才找到對接的人,交接物資后,中午才坐上了回去的火車。“我們是山東第一趟趕到災區的救援物資火車。”朱冬青說。
(齊魯晚報·齊魯壹點記者 于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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