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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讀經少年退學記:9年背20萬字經書后回歸體制教育

2016-10-31 09:20:00 來源: 濟南時報 作者: 潘慶照 潘慶照

  今年19歲的濟南少年惟生(化名),在9年背完了20多萬字的經書后,毅然選擇了回歸體制教育。

  青春在讀經中度過,惟生被解讀為這場興起于十年前的讀經熱的“實驗品”。而他10歲退學讀經,19歲又退學回歸的經歷,也不可謂不曲折和極具代表性。時下,惟生正寄身在柯小剛的同濟復興古典書院,一邊在同濟大學旁聽,一邊準備自考。

  對于曾不斷重復又不斷反思的讀經過往,惟生已不愿提及,他說新起點需要時間的過渡。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新一輪折射在惟生和柯小剛身上的關于讀經問題的討論業已引發,相較于此前的回到過去,這一次是通向未來。

  一個讀經少年的來信

  今年6月,惟生在看了柯小剛于上海儒學大會上的演講后,如遇知音。柯小剛是同濟大學人文學院教授,也是同濟復興古典書院的院長。他長期觀察民間讀經運動,也經常發表建設性意見。在上海的這次儒學大會上,柯小剛對那種全日讀經、拒絕理解、單一背誦的批評,惟生說這是他聽到的第一次“最為透徹而符合實際的分析”。

  于是,他給柯小剛寫了封信,“(當初)父母懷著圣賢憧憬,為我們選擇了一條特殊的求學道路,今天,我們長大了,卻開始面臨特殊的問題。”自2007年從山師附小四年級退學后,惟生9年輾轉八省,先后在10個學堂讀經,“其間,我經歷了對讀經教育的狂熱、受挫、困惑與反思,現在非常迷茫。”

  今年的6月23日,柯小剛把這封信公開到了豆瓣上,“同意發出這封信,惟生的愿望是或許能幫助更多像他一樣的讀經少年。”柯小剛說,信中反映的問題在讀經界非常普遍,但鮮為外界所知。一直以來,聲勢浩大、感人肺腑的讀經宣導和蓄意攻擊傳統文化的媒體報道兩面夾擊,使公眾無從了解讀經生活的實情。

  其實這已不是第一個讀經少年找到柯小剛的門上。今年至今,已有近十位讀經孩子的家長陸續找到他。他們認為,柯小剛或許可以為他們出謀劃策,提點一下孩子們的未來。但正如他給惟生回復的一樣,他的主要建議就是自考。這兩年,已有近十位讀經學生跟著柯小剛學習,準備自考。

  近日,柯小剛告訴記者,惟生現已同樣到了他那里,正在自考中。此前接受其他媒體采訪時,柯小剛曾表示,這群學生的功底太差,識字量不行、錯字連篇、英語更是處在小學入門水平。一篇八百字的作文他們寫得吃力,他也改得吃力。有些讀經學生十幾歲了,不具備小學三年級應有的造句能力,被他批評兩句,就退學了。

  在給惟生來信的回復中,柯小剛也用了批改作文的方式,希望他能從中體會如何通順簡潔地表達。“因為在讀經學堂偷看了些‘禁書’,惟生的句子還算通順。”

  “我關心我的未來”

  惟生看起來也挺適應時下的境況,10月17日接受濟南時報的采訪時,他說自考還算順利,“新起點是需要時間過渡。”對于此前的讀經過往,他則不想再說。

  惟生寫給柯小剛的信里倒是詳細回顧了那讀經9年的曲折。“如果說后來我還有點獨立思考能力,可能都要歸功于手電筒的光照為我分開了太平間的黑暗。”這是惟生描述2010年在河北承德學堂的“往生堂”(實際就是太平間,惟生注)里午夜讀書的場景。正是從那時開始,他逐漸感覺到“讀經教育”很可能是背道而馳的東西。

  在此一年前,未經老師許可的書籍是不許讀的。即使像《史記》、《曾國藩家書》這樣的名著,都被列入“禁書”,理由是“這些書增長所知障”,禁止讀書是為了“培養清凈心”。“甚至到最后,我只被允許擁有一本《古代漢語詞典》。我發現《詞典》的詞條釋義中會引用古文例句,我只好在經典背誦的間歇偷看那些零碎文句。可是到最后,詞典也被沒收了。”

  惟生當時感覺到“愁苦”,不相信傳統文化是這般灰暗的東西。這與2007年夏末他剛進入第一家北京學堂時的心情截然相反,惟生把那里稱為一家“綜合型私塾”,每天讀經大概4小時左右,其余有書畫、武術課程,體制內的課程多不開設,對學生前途也沒有明確的規劃。“但剛剛脫離體制學校的我,仍然感到非常興奮。”

  2012年,河北承德學堂的課程日益宗教化,惟生離開了那里,又去了密云山中的另外一個學堂繼續讀經。“這個地方也在山區,但更偏遠。有好長時間,孤獨的大山中,加上我在內,總共只有三個人七條狗。發電靠太陽能,雨天和大雪時會斷電。”

  截至當時,惟生已全天候讀經5年,基本的經典也早已背完,由于沒有老師講經,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背誦那些不知背了多少遍的書”,一部《弟子規》他甚至獨自背了1700多遍。“那時候,我開始對這種教育的意義產生真正的懷疑。”

  2014年夏天,有同學認為惟生適合學術研究,就向他推薦了讀經界公認的最高學府文禮書院,這里要求學生對著錄像機,一字不漏地“包本”背誦《論語》、《孟子》、《佛經選》、《莎翁十四行詩》等30萬字的經典,才有入校資格。“進入這家書院對我真的有意義嗎?會和之前經歷過的私塾一樣失敗嗎?”惟生曾去找過書院創始人王財貴,他被奉為“讀經派”的教主,提倡“老實大量讀經”已20余年。2007年夏末,惟生的母親之所以不顧全家的反對讓他退學讀經,正是看了一張王財貴演講的光盤。

  “如果你還考慮前途名利這種東西,那就不要讀書了。”王財貴的回答讓惟生不知所措又很委屈,“我并不在乎名利,但我關心未來。”

  回歸體制教育后的反思

  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期間,惟生足不出戶11個月,一個人關在房間里背完了20萬字。他形容這是一段極端孤獨的歷程。毫無意義的機械背誦給惟生帶來越來越冷靜的思考。他的疑慮也越來越深。正是在這個階段的尾聲,他給柯小剛寫了信,他也終于下定決心,準備自考。自考、藝考,回歸體制教育,然后再考研。

  惟生在信中說,回望這些年身邊那些和他一樣背誦了大量經典(20萬字以上)的同學,多因沒有出路而終止了十多年的讀經歷程。而當他們一旦停止私塾學習,又沒有繼續深造途徑,大多數同學也都變得非常沉淪,只能借電視劇和電子游戲排遣焦慮、打發時光。至于那些曾經背得滾瓜爛熟的經文,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柯小剛說,邊緣化、過于敏感、傲嬌和自卑的混合,這些都是讀經學生常見的心態。“如何解開這些心結,找回平常心,雞血漸退而向道之心彌堅,要靠他們自己慢慢釋放,重新聚集心力。”

  “讀經方法的所有失誤都將是我個人生命的失誤,讀經教育的每一個問題也必然是我個人生命的問題。”9年的青春付諸讀經,惟生說,對讀經的每一點懷疑都是對他生命意義的懷疑。“像我這個年齡的體制內學生都在反叛體制,而我卻不得不過早地學會懷疑自我。這也許是讀經經歷最大的收獲。”

  柯小剛也認為,目前流行的“老實大量純讀經包本背誦法”走向了極端的反現代性,放棄了與主流社會的建設性對話。在他看來,經典是人類教育的基礎,可以啟蒙現代人,克服現代性的狹隘和偏見。經典教育作為“人的養成”教育,必然與現代社會的“工具培訓”式教育構成一種良性的張力,“人的培養”應為“工具的培訓”提供基礎,也提出批判。

  柯小剛說,時下的討論焦點已從“要不要讀經”轉為“如何讀經”,“希望能糾正目前流行的讀經方法中發生的問題,保護兒童,捍衛經典。”

  惟生說,他的讀經經歷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片面性與特殊性。9月8日,在回歸體制準備自考的間隙,他對一篇《應該包容和善待民間讀經運動》的朋友圈文章評論稱,“今天,我們推進民間讀經,必須直面現實,分辨良莠……民間讀經如同幽蘭,它或許因為雜草荒蕪而黯然失色,但終究暗香襲人。”

  惟生最近的一條朋友圈狀態停留在9月19日,他發的是兩張正在聽課的照片,講課人是復旦大學教授、最強大腦的主持人蔣昌建,“看看這是誰?”惟生的配圖文字輕松諧趣,還有一個眨眼微笑的符號表情。

  讀經學堂的學生從孔子像旁跑過 記者潘慶照 實習生梅寒 攝□本報記者 潘慶照 實習生 梅寒

  惟生的9年退學讀經經歷里,沒有濟南。但其實他所稱的“老實大量讀經”學堂則早已存在。

  近日,自104國道向東,穿過滿是積水的鐵路橋,在炒米店村里爬一個土坡,拐兩個彎兒,濟南時報記者暗訪進入了濟南元德國學院。這里是自給自足的寄宿制全封閉讀經學校,來自全國各地的將近30個學生全部退出了體制教育,在此“老實大量讀經”每天至少5個小時。他們最小的5歲,最大的18歲。

  這里,有惟生當年的影子。

  自給自足的學院:

  自己種菜自己做飯生病自己用中藥調理

  濟南元德國學院位于炒米店村開山南側的山腳下,獨門獨院。周圍雖緊鄰民居,但在村民們看來,這里如同“另一個世界”。除了大門口“濟南元德國學院”、“濟南元德國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招牌和偶有出入的大人、孩子之外,村民們對里邊所知甚少。

  10月24日上午10點,濟南元德國學院的門大開著,里面不時傳來羊的叫聲。在院子里,一名身穿道士服的大人正在和另一男士聊天,還有四五個孩子正在嬉鬧、玩耍,孩子們七八歲的樣子,身穿便裝,都是這里的讀經學生。

  濟南元德國學院的院長叫宋永生,他說,學堂成立于2015年,從當年6月開始招生,到目前為止,在讀學生已有近30個,生源也是遍布全國各地。“山東省內的居多,還有蘇州的、常州的、上海的等外地學生。”宋永生說,元德國學堂是寄宿制全封閉教學,除讀經之外,課程安排還有書法、古琴、武術、中藥等。

  記者注意到,濟南元德國學院整體設施簡陋,一座二層小樓是它的主樓,會客辦公和學生上課、住宿、吃飯等均在此進行。他們整體看起來是自給自足的模式,學生們自己種菜自己吃,平日也會參加田園勞動,而且學院內30多人的日常飲食都是由學生們自己做。記者暗訪時,正有兩名學生在廚房內洗土豆片、烙餅。

  學院中醫館內的用藥也大都由他們自己上山采摘、回來晾曬。據宋永生說,孩子們有了病也都是自己用中藥調理,“自己抓藥、自己采藥、自己配藥、自己熬藥,發燒感冒,一兩服藥就能治好。”

  除了一兩個月回次家之外,孩子們極少與外界聯系,他們說雖然有QQ,但是幾乎半年才上一回。

  “老實大量讀經”:

  每天讀經至少5個小時老師不給講解

  進入二層小樓內,一處入口的右手邊即是“先師孔子行教像”,像前有香案,一條大紅的“武當玄武派岐黃道醫”收徒儀式的橫幅掛在孔子像和香案之間。

  據稱,這里的讀經班分為“文正班”(8-13歲)和“中醫班”(11-16歲)。一份“中醫班”的讀經進度表顯示,9月26日至30日,6名學生的讀經計劃包括“背誦1000字”“五部單背”“三部單背”“720字單背1000字60遍”和“背過2500字”等,除一人回家外,其他五人全部完成。

  記者暗訪時,有20個孩子正在一樓最西邊的教室內讀經,除桌面上支起的一本經書之外,老師和孩子們手邊再無他物,老師手敲桌面打著節拍,孩子們唱誦著。

  宋永生說,每天有五節讀經課,每節大概有一個小時,老師不會給講解,全憑學生記憶。如果學生過小有不認識的字,老師會領讀,詩經需唱誦。“孩子們學會背誦經典后,智慧打開,記憶力就會變強,學其他東西會更迅速更快。”

  記者注意到,孩子們所背的經書上都標有拼音,但對經書上的意思他們全不知道。宋永生表示,不能講,講了就是浪費孩子生命。等孩子大了再講,這叫解經。孩子們說,起步是從孝經開始背,一個月差不多能背完,然后背《論語》、《老子》、《莊子》,直到四書五經全部背下來。如果他們覺得枯燥乏味了,也得硬著頭皮背。“有一個月三千字的,一個月兩千字的,一個月五千字的。”此外,這里沒有作業,沒有考試。

  必須退出體制教育:

  在學校學的東西在這完全不學

  濟南元德國學院與王財貴是頗有淵源的。2015年6月,其成立之初的招生說明中稱,早在2005年秋,其即“恭請全球兒童讀經首倡者、臺灣王財貴教授蒞臨濟南宣導讀經理念”,截至今日,其教學理論指導仍以王財貴教授的“老實大量讀經”為主。

  宋永生說,他們的辦學理念就是讀經,要恢復古代的四書教育。據稱這里的老師會在學生觸犯規矩后用板子打手掌,立規矩。而在記者暗訪過程中,學院內多處可見白紙張貼的“食不語”、“寢不言”等各種警示語。

  “現在的學校教育,都是西方教育,害了一百年的中國人。”宋永生說,在學校學的東西在這里完全不學。而且如果孩子到元德國學院就讀的話,必須退學,退出體制教育。

  暗訪中記者了解到,現在濟南元德國學院讀經的孩子最小的5歲,最大的18歲,不少人已是退學讀經多年。“上學?上什么學?”暗訪中,一名16歲的菏澤姑娘反問道,在這里,學校里的體制教育無用論幾乎是普遍觀點,在家長中尤甚。元德國學院里最小和最大的孩子來自同一個家庭,這對姐弟倆的母親即表示,從切身體會來說,上過大學的她并沒有發現其中的意義,“學校里學的東西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是在浪費時間和生命,與其在學校里學一身的壞毛病壞習慣,倒不如讀經,學會做人、知書達理。”

  濟南元德國學院里的孩子不少都是在家長的主導下被送來的。老家常州的8歲男孩說,他是6歲時被爸爸送來的,爸爸希望他“知行合一”。之前就讀于濟南外國語學校的13歲姑娘說,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來,是媽媽讓來的。

  關于未來:

  “邊走邊看不能想那么遠”

  濟南元德國學院的對外宣傳是要“培養未來國學大家和大中醫人才”,在對外的招生提示中,其表示,“清華、北大、武大等名校,現在也開始向社會直接招收國學特長生,要求能背誦四書,《周易》《詩經》兩者選一,另外其他的幾項考核內容如句讀之類的,對于讀經的孩子而言真的是輕輕松松。”

  宋永生說,讀經學生退出體制教育后,可將學籍轉至該元德國學院,“會保留到初三”。另外,濟南元德國學院可為讀經學生“辦個正規的中醫學歷”,是曲阜中醫藥學校的。

  來自菏澤的16歲讀經姑娘如果正常上學的話,今年應該是高二了,她說,她來到濟南元德國學院就是為了學中醫的,以后直接考醫師資格證就可以。

  但記者從清華大學和曲阜中醫藥學校得到的答復并不一樣,10月25日,清華大學招生辦表示,清華大學在今年的12月份會有特長招生,但是并沒有設置國學和所謂的經學專業,2017年3月將進行的自主招生,則會有“經學實驗班”和國學專業,但是前提是必須參加高考并且能達到一定的分數才有資格報考。曲阜中醫藥學校招生辦也表示,并未與濟南元德國學院有類似合作辦學性質的合作,在濟南有合作關系的學校都是醫藥類的,而且非全日制的函授性質的招生,入學條件也必須是初中畢業。

  宋永生證實,來濟南元德國學院讀經的很多孩子是直接放棄了學籍的,對于對孩子未來的追問,宋永生則直言,“邊走邊看,不能想那么遠,先考慮學好本事再說,我學堂里的20多個孩子都沒有考慮學籍的,學籍沒什么用。”

  10月26日,濟南市教育局成教處表示,民辦教育促進法要求,開辦此類教學必須到所在地教育部門辦理審批并申請相關資質。而長清區教育局職教科相關負責人則反饋,濟南元德國學院并沒有在該處備案并獲得辦學資質。濟南元德國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企業信息也顯示,其經營范圍僅包括“文化藝術交流活動的組織、策劃;國學咨詢、傳播”。暗訪過程中,宋永生表示,濟南元德國學院的招生收費“山東省內是每月2500元,每年30000元,省外是每月3000元,一次性交齊一年學費可打95折。”

  暗訪中,剛來3個多月的16歲菏澤小姑娘多次說,“我們這兒可好啦。”惟生進入第一家讀經學堂時也是一樣的興奮。

初審編輯:王曉亮

責任編輯:李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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