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審編輯:張艷
責任編輯:王曉亮
德州市陵城區的張先生一直從事貨物運輸,前段時間像往常一樣,他拉著一車貨按照貨主的要求送往河南,可是就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攤上大事啦。
“像硫酸差不多的味道。”
在德州市陵城區一家停車場內,停放著一輛滿載貨物的貨車。雖然裝滿了貨物,可是車主不打算將他們運走。走近貨車,可以聞到一股似硫酸的刺鼻氣味。
“幾個幫忙的手碰到之后全掉皮。”
《生活幫》記者看到,貨車上的是用藍色大桶裝著的液體。車主張先生告訴記者,他知道這些液體不簡單,但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東西。
“當時拉的時候車是這樣的,現在時間長了,下雨把車都腐蝕成這樣了。”
連車主都不知道的貨怎么被裝在了他的車上?這些貨又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會一直停在這里?事情還要從張先生一次配貨經歷說起。
“八月底,在德州寧津,通過貨站拉了一車,說去河南衛輝,說是化工原料。”
運輸“化工品” 惹來大麻煩?
張先生說,今年的八月份,他通過河南的一家配貨站,接到了一個訂單。
“這是當時簽的協議,他寫的很明白,從德州寧津到新鄉衛輝,寫的桶裝化工非危險品。”
這是一次正常的物流配貨。在張先生出示的一張照片上可以看到,這批貨物重26噸,貨主姓李。貨物名稱一欄寫明:桶裝化工非危險品。
“他說120一噸,我說行去裝吧,也沒發現什么問題,就是桶裝的原料。”
按照配貨站工作人員的通知,張先生來到德州寧津曹塘村的一農家院取貨。裝好貨之后,他就開車到了目的地。于是,開始電話聯系貨主。
貨主指定的收貨人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難道電話登記有問題?無奈之下,張先生只能聯系貨主。
“短信內容,他說讓我在河南找個停車場放下,暫存,我也不敢落地啊。”
一車26噸的不明液體,成了無主的貨物。更讓張先生可疑的是,貨主電話不接了,只能短信溝通。而且,讓他找停車場暫存。這讓張先生有些擔心,化工非危險品到底是什么東西?能隨便暫存嗎?張先生接下來又該怎么辦呢?

短信中這位貨主卻表示,如果報案張先生也受牽連,會蹲監獄。
“化工品”到底是不是危險品?
沒有了收貨人,整車的化工品,發貨方讓找停車場暫存。整合這些零散的信息之后,張先生越想越擔心。
隨后,張先生向發貨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報警。然而,短信中這位貨主卻表示,如果報案張先生也受牽連,會蹲監獄。甚至,貨主直接表示:這批貨物可以隨便處理自己不要了。
為了避免給自己惹麻煩,張先生開車將貨物運回了德州,并向德州市陵城區公安分局報案。但隨之而來的是,這位貨主再也無法聯系了。
調查:物流配貨 貨主去了哪?
聯系不上貨主,張先生想到了當初給他提供信息的配貨站。由于這家配貨站在河南,張先生通過電話和對方取得了聯系。
“沒有身份信息。”配貨站的這位負責人表示,他們也沒有發貨人的具體信息。因為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他們只能將張先生的信息費退還。
配貨站沒有任何線索,張先生又想到了當初裝載貨物的農家院。這里能否找到貨主的線索?記者陪同他來到了,德州市寧津縣曹塘村的這個農家院。
院子的主人曹先生表示,張先生的貨的確是從這里拉走的。那他能提供貨主的有價值線索嗎?
曹先生稱也不認識貨主,“不認識,他給打個電話,說有貨往這放放幾天拉走,也不給錢,誰要錢啊,不熟,也不知道放的啥,就讓放這了,咱不知道什么玩意。”
原本想著掙筆運費,可現在這一車不明液體成了張先生最大的負擔。近三個月,如何處理這批貨成了張先生的心病。如果是普通化工廢料,為什么不處理掉?如果是危險化工廢料,隨意處置會對環境造成污染,自己可能也要受到牽連?這件事到底該如何辦呢?
不明液體 來源成了謎?
據大院主人曹先生講,貨主和他也只是一面之緣,當初讓他放貨并沒有多想,至于藍色大桶內放置的什么,他也沒有多問。
“那個人大體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
“不知道。”
就在張先生想繼續了解情況時,農家院的女主人突然激動起來。
“出去。”
“問問情況,你別著急,別打人。”
“化工品”放了近三月 車主咋辦?
為了避免發生沖突,記者只好和張先生離開了這里。尋找真正貨主的線索只能暫時中斷。那么,這批不明液體到底該如何處置?幾乎成了張先生的一塊心病。
“我也不敢落地,我也不敢處理,萬一是危險品,不成了我的責任了嗎。”
張先生說,事發后他多次聯系公安和環保部門,可事情都沒能解決。
“這兩個月租的停車場租的車,費用也挺高的,我現在沒有辦法了,現在平均一天多少費用,一天連租車帶停車場得200多塊錢吧。”
“貨也處理不了,我這費用挺高的,這個貨也不能停一輩子是吧,找個部門處理一下。”
“化工品”存放費用高 該咋處理?
為了幫助張先生解決這個問題,記者來到了發貨地——德州市寧津縣公安部門了解情況。
“證明不了這是危險品,這個案是立不了的,必須找當地的環保部門。”
食藥環部門的工作人員表示,要想報案必須先確定這批貨物是不是危險化工廢料。而且就算報案也必須到貨物所在地——德州市陵城區公安局去報案。
那么,這批貨到底是什么樣的化工品?張先生找到了寧津縣環保局了解情況。
“應該是屬地管理,已經進了陵城區的行政區域了。”寧津縣環保局的工作人員表示,既然車輛已經開進了陵城區,根據屬地管理原則,這件事不屬于他們管。隨后,記者首先陪同張先生驅車來到德州市陵城區公安局。
“咱去他家找他兩三次了,就上河北某地,他叫高寧,這個人咱確定了。”德州市陵城區公安局的一位工作人員表示,自從接到張先生報案以來,他們積極進行了調查,目前已經鎖定嫌疑人,并且,該名嫌疑人在此之前就因為違法處理危險化工廢料被處理過。
“他去年因為在寧津被法院判刑了。”“也是因為危化品的事?”“嗯,危險肥料弄到坑里。”
隨著調查的深入,事件漸漸清晰了起來,在公安部門的調查下,真正的貨物主人終于有了一些信息,聽到這樣的消息,張先生也非常高興,心想事情終于要解決了,可是接下來的遭遇,卻又讓他犯了難。
不明液體“身份”難確定
隨著調查的深入,記者了解到,公安部門已經開始調查這批貨物的貨主信息。不過,在未能確定不明液體是什么之前,并不能進行立案。
只要確定是危廢,就可以立案,只要判定不出來就沒法立案。工作人員建議張先生,可以去陵城區環保局咨詢是否可以進行不明液體的鑒定。
“你自己委托第三方化驗,俺們也沒權利沒義務給你做化驗去,主要是這個錢誰掏,我們掏了找誰要去。”
經過咨詢得知,這批貨物是否屬于危險肥料,需要經過檢測和認定兩個步驟,費用少說也得三四萬元。而對于這筆檢測費到底該由誰掏,成了大難題。
那么,這筆檢測費到底誰來出?面對這個問題,寧津縣環保局的工作人員認為,檢測費用他們很難承擔。無法檢查貨物的身份,就無法進行合法處置。難道這批貨在無人出錢鑒定的情況下,只能放到停車場暫存嗎?記者從網絡上查詢到,在危險廢物污染防治技術政策中,明確規定危險廢物的貯存設施應滿足以下要求:應建有堵截泄漏的裙腳,地面與裙腳要用堅固防滲的材料建造,應有隔離設施、報警裝置和防風、防曬、防雨設施。那么,張先生現在的存放,是否符合相關規定呢?
犯難:檢測費用到底誰承擔?
無限期的存放,就意味著繼續占用張先生的車輛,并墊付停車費。
“只要沒人檢測,環保局也不會管,你只要別倒就行,你倒了就是你的責任,如果他倒了咱就去檢測了,那他得判刑。”而對于這筆檢測費,張先生表示自己非常冤枉,他也很難出的起這筆額外的費用。
27日下午,2017年度中央機關及其直屬機構公務員招考筆試落下帷幕。本次國考全國有148.63萬人通過報名資格審查,較去年增加9.17萬人,最熱門崗位競爭比例達到“萬里挑一”。 [詳細]
27日,山東大部分城市“氣質”淪陷,霧霾鎖城。連沿海城市也不例外,威海、煙臺、青島也達中度污染。泰安、濱州、臨沂等11城市AQI指數都突破200,達重度污染水平。東營、濱州、臨沂、泰安、濟寧、萊蕪、濰坊等7地啟動重污染天氣藍色預警。 [詳細]
繼青榮城鐵本月中旬實現全線通車后,又一條有關鐵路的好消息傳來:環渤海高鐵研究方案獲得原則通過,省里明確:設計時速按照350公里考慮。 [詳細]
日前,濟南交警查獲一輛高仿出租車,頂燈、計價器甚至工裝都一應俱全,這引發了社會關注。齊魯晚報記者調查得知,目前省城類似的高仿出租車不下2000輛,都是已經下線的正規出租車,買一輛僅8000多元,跑兩三個月就能回本。現在,高仿出租車陣地由晚上轉到白天,由路邊停轉到...[詳細]
嶗山之美,濃妝淡抹總相宜。正午的嶗山北線,陽光明媚,有日照的地方依舊溪流奔騰。遒勁的樹枝,碧綠的潭水,歡快的水花,威武的巖石,這是初冬的清麗之美,備好了純凈無霾的空氣等你來約。[詳細]
上午九點,校車把孩子們安全送到學校,袁悅還是要幫忙把孩子們親手送下車。其實像這樣的特殊校車特教中心還有3輛,城陽、夏莊、惜福鎮、流亭、棘洪灘、上馬、紅島和河套8個街道的106名“特殊”學生上下學,全靠像袁悅和徐師傅一樣的人,默默付出。[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