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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跑步熱、網游熱以及旅游自由行的風潮一浪高過一浪,類似陪跑、游戲陪練、陪游等職業也悄然興起。盡管在一些人眼中“陪伴服務”早已不再新鮮,不過背后所存在的灰色地帶一直存在,關于“陪”經濟而引發的糾紛也越來越多。

(作為私人定制的顧問,辛欣正在整理需要“陪逛”的客戶資料。)

(一手機應用平臺上發布了不少關于陪跑的信息。)
需求個性化,催生“陪”經濟
徐明(化名)今年33歲,平常沒有固定職業。他注意到伴游行業在南方已經比較發達,但是在濟南并沒有那么火爆,他覺得這是個機會,于是就在網上發布了消息,專門提供伴游服務。消息發布兩三個月以來,他總共接到過兩三個單子。如果對方有車,他每天收取的費用是300元,如果還需要徐明自己帶著車,費用就要翻番,一天大概600元。“前面幾單都是去沿海旅行的,有的去煙臺,有的去威海,我的主要工作就是陪伴外加保鏢。”
對于此類新的職業,智聯招聘高級職業顧問王一新認為,目前中國經濟正在經歷從制造業經濟轉向服務業經濟再到知識經濟的轉換。在這個不斷升級調整的過程中,將會產生諸如“陪”經濟等新型就業模式。中央民族大學社會學教授蘭林友表示,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人們的需求越來越細分,這也是“陪”經濟產生的重要原因。
此外,隨著互聯網技術的發展,以及各個行業+互聯網的應用,包括新出現的諸如電子商務、共享經濟等新的業態,促進了“陪”經濟等兼職類職業的增長。根據智聯招聘2017年年初進行的統計,中國互聯網/電子商務行業在過去一年的兼職數量漲幅高達110%。此外,外部調研機構曾公布,目前國內的兼職人口占總人口比例為10%。
“同時這也體現出來就業觀念在不斷轉換。”王一新說。2015年,智聯招聘在中國年度最佳雇主的調研中就提出了“新雇主經濟”的理論,單純依靠薪水來留住人才的時代已經隨著社會整體生活質量的改善而逐漸弱化。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勞動力比任何時候都更有流動性、更稀缺、更注重體驗。“這個現象在2016年得到了進一步的演進,傳統的雇傭關系逐漸被打破,并且隨著越來越多的“95后”進入職場,他們更能夠接受并創造這些新型的就業模式。”王一新說。
大多不簽書面合同,相關糾紛日漸增多
隨著“陪”經濟的業態越來越多,其帶來的經濟糾紛也開始增多。山東泉運律師事務所律師呂作興說,他從前幾乎沒有接到過此類咨詢,不過近幾年來,每年都能有十來個法律咨詢是關于“陪”經濟的,有的涉及陪跑,有的涉及陪老人聊天,最多的糾紛就是陪游。
據介紹,“陪”經濟算是比較新興的業態,行業的發展不是特別規范,而且涉及的金額不大,通常都是按天計算或者是按小時計算,多則幾千元,少則幾十元,很少有人為了這些錢來打官司。正因如此,交易的雙方在履行服務之前,并不會想到形成書面的合同。
呂作興提到,曾經有個前來咨詢的案例是關于商務陪游的。原本雙方約定的是陪游5天,每天300塊錢,總共1500元左右,但是中途請陪游的一方因為臨時有事,只出游了3天就提前返程。雙方在支付費用時產生了糾紛,陪游的一方說為了這個單子,自己已經跟單位請假5天,應當按照約定的5天時間來計算費用,而另一方則認為只是陪伴了3天,不愿意按照5天計算,只愿意給3天的錢。“當時也沒有簽訂書面的文書,如果當時約定清楚,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呂作興介紹,這種“陪”經濟,實際上就相當于服務合同關系,適用的是民法通則中合同法關于服務合同的規定。關鍵是事前的約定,約定好陪哪些內容、陪同時間、陪同的條件、費用怎么計算等,產生糾紛的主要原因就是事前沒有約定清楚,并且沒有成文的合同來約束。另外,這種陪伴要達到什么樣的結果,可能也無法用清晰的條文來闡述,這也是容易產生糾紛的一點,產生糾紛之后也不好界定。
“陪跑族”劉正偉說,他做“陪跑”的時候,還遇到過不付錢的情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但是事先約定簽合同,會讓更多的客戶流失,而且陪跑更像是有共同興趣的人湊在一起,簽合同反而容易疏遠彼此的關系。”“由于缺乏組織的‘保護’,個體在從事‘陪同’時,仍然承擔著一定的風險。”劉正偉說,在約定陪跑地點時,最好選擇學校操場、體育場等人多的地方。
多是個人間交易,消費行為難界定
去年3月份,小陳去廈門鼓浪嶼旅游。由于看不懂當地的地圖,對當地也不熟悉,有些抓瞎的小陳就在當地找了一個陪游。一整天的時間只要20元錢,陪游幫助她制定旅游線路,并負責介紹當地風土人情。不過,在幫助小陳找到隱藏在大街小巷景點的同時,陪游也給小陳帶來了一些煩惱。“有時候會帶著我們去一些需要消費的商店,只要我們購買東西,這些地陪就能獲得一些返利。”小陳說。
目前,由于“陪”經濟屬于新生事物,難免存在不少問題。山東省導游協會副會長劉慧表示,目前不少旅行社都可以根據客戶需求,私人定制導游服務,但是持證導游如果未經旅行社批準,私自去做私人導游,那就要受到相應處罰。部分私家車陪練也存在著違法性,比如如果私家車主沒有取得教練資格證,或者沒有正規教練車,在陪練過程中就會存在一定的安全隱患。
打著“陪伴”的幌子,灰色地帶也容易滋生犯罪。比如,現在網上有不少伴游網站,雖然網站首頁大都標注著“不得利用本站進行色情、淫穢等一切違法活動”,但是有時候卻會成為性交易的平臺。央視此前就曾曝光過多家伴游網站,表面上打著伴游的幌子,實際上卻干著不法的勾當。
對于“陪”經濟過程中個體參與者所產生的糾紛,解決起來并不容易。對于工商部門來說,“陪”經濟通常情況下多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交易,并不存在市場主體和消費者之間的關系,很難界定這是一種“消費”行為,找不出市場主體,監管起來比較困難。
當代金融研究所所長陳華認為,盡管如此,對于此類新出現的經濟形態也應當持包容態度。像滴滴打車剛開始也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每一個新生事物在產生伊始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應當懷著一種包容的心態,合理引導、規范,不能簡單地一刀切,直接禁止掉。”
延伸閱讀
“陪”經濟也是“分享經濟”
“‘陪’經濟有合理的一面。經濟越來越發達,生活節奏越來越快,有時候人可能會感到孤獨。人的需求是多元化的,社會上有這種需求,就能衍生出這種行業。”當代金融研究所所長陳華說,“比方說練車,找一個會開車的陪著,路上給打打氣加加油可能就會練得更快、效果更好,所以它有好的一面。”
在陳華看來,陪伴經濟是互聯網衍生出來的一種經濟形態,如果沒有互聯網,這些都不可能實現。好多需求都是個性化的、小眾的,只能通過互聯網來滿足這種個性需求。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分享了自己的經驗和知識,陪逛街是分享了自己對于審美的經驗,陪旅游則是分享了自己在吃喝玩樂方面的經驗以及關于當地人文地理的知識,陪跑則是分享自己跑步的經驗和知識,從這個角度來講,“陪”經濟算得上是“分享經濟”的一個初級階段。未來,“陪”經濟的市場肯定會越來越大,因為現代人很多都是孤獨的,需要這種陪伴,也需要這種經驗的分享。
智聯招聘高級職業顧問王一新認為,新的就業形態剛剛出現,相關的保障制度還有待完善,對于求職者來說,在就業過程中出現問題,缺少相應的維權途徑。比如說存在法律關系不明晰、從業者參加社會保險熱情不高等問題。“建議完善相應的法律法規,當出現問題時能夠讓求職者找到有效的解決途徑。同時,建議求職者提高自身的辨別能力,盡量通過正規渠道找尋此類工作。”王一新說。(齊魯晚報·齊魯壹點記者 陳瑋 張玉巖 實習生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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