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約記者禾水報道,“朱廣滬要回上海”是每個賽季都在深圳記者和球迷中流傳的說法。而且,深圳平安隊成績越好,這個說法就傳得越兇。2000賽季結束,平安隊第一次擺脫了保級的漩渦,球迷在慶功會上第一次喊出了“朱廣滬留下”的口號;2001賽季結束,朱廣滬與上海兩大俱樂部聯系的消息更是頻頻傳出,甚至有記者私下為此打賭。不過,朱廣滬卻一直在刻意回避這個敏感話題。在他心里,既放不下這支正在上升期的平安隊,更放不下深深烙在他名字里的這個“滬”字。
打完上周四與大連實德的硬仗后,平安隊在周五下午進行放松訓練。然后,主力隊員被通知放假兩天。周六上午,有記者在筆架山基地給朱廣滬做了專訪;下午,平安二隊1比5慘敗在巴拉圭青年隊腳下,讓朱廣滬蒙受了今年主場最大的一次失敗。賽后,老朱用連續三個“失望”概括了球隊梯隊力量的不足。周日,再沒有人在深圳見到過朱廣滬。上輪聯賽,朱廣滬出現在了上海虹口體育場的申花貴賓包廂里,此事再一次為朱廣滬想要葉落歸根的說法增添了神秘色彩。對此,平安俱樂部總經理顧凱的反應是:“我不知道,知道也管不了。”而朱廣滬的回應是:“我現在與平安還有合同,必須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待賽季結束后再說。”
至于“上海情結”,朱廣滬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心不在焉地說:“足球沒有國界,沒有地域。希丁克不是帶著韓國隊也成功了嗎?只是現在深圳給了我很便利的條件。其實我很小就離開了上海,在12歲就到北京八一體工隊去了。我這個人家庭觀念很淡,在巴西那些年,20個月才回一次家。”不過,種種跡象也證明,這一次可能不是“空穴來風”。今年,平安隊在上海連滅中遠和申花,而且還以5比1的比分間接將徐根寶趕下臺,奠定了自己“第一土帥”的地位。賽后,朱廣滬非常興奮。在八萬人體育場門口,他甚至與中遠俱樂部董事長徐澤憲緊緊擁抱,還寒暄了很長時間。朱廣滬與上海足球的“掌舵者”一直保持著緊密的聯系,就是不想關上“回家”的這一扇大門。
另一方面,朱廣滬對上海媒體也特別合作。第8輪客場戰勝中遠隊后,平安隊第一次登上甲A積分榜榜首,朱廣滬答應做的第一個專訪就是上海的媒體。上周,他還答應了上海一家電視臺做了一個全日跟蹤的采訪,這是以前任何記者從來沒有獲得過的“特權”,讓深圳本地媒體十分眼紅。
平安隊的絕對主力李瑋峰和鄭智也曾多次流露出到上海踢球的意向。在第10輪客場打完申花后,鄭智開玩笑說:“我對中遠和申花都進了球,以后怎么到上海混啊。”
朱廣滬心里很清楚,要吸引上海足球界的重視,最好的方法就在上海擊敗上海的球隊。帶隊兩年來,朱廣滬只在去年第一輪作客上海,在對攻中輸給了皮特執掌的申花隊。這件事讓老朱耿耿于懷了很長時間。朱廣滬與徐根寶有著一樣的倔強,同樣也有著對上海一樣的眷戀。只是位置不同,表現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如果申花很有誠意地邀請朱廣滬執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誘惑。首先,申花隊員都很年輕,適合朱廣滬的風格;第二,申花隊現在的起點很低,完全有上升的空間;第三,這支球隊的架子還在,只要換兩個外援,論軟件論硬件,沖擊冠軍的潛力絕對在平安隊之上。所以,朱廣滬葉落歸根,已經有了足夠的外部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