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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火15年后,“大衣哥”朱之文:我還是愛唱歌的農民

2026

/ 01/28
來源:

大皖新聞客戶端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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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6日上午,山東單縣朱樓村,朱之文剛結束一場外地演出,回到家中休息幾天。這里,是他生活了57年的地方。他從未離開,也從未打算離開。

  前不久,他剛在前院拾掇出了一片“朱家花園”,二十余株牡丹還在“沉睡”,等待著春風的召喚。在這個農家小院里,朱之文和大皖新聞記者暢聊了幾個小時。十五年轉眼即逝,他說,自己依舊是個農民,一個愛唱歌的農民。

1月16日,朱之文接受大皖新聞記者專訪。

  一件“軍大衣”的轉折

  回首15年前,也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剛剛過完春節的朱之文,兜里只剩下100元。

  42歲的朱之文,猶豫著:去還是不去?

  那時,選秀節目《我是大明星》正在濟寧海選。平時愛唱歌的朱之文,被工友們鼓勵“去試試”。

  為省點路費,朱之文先是騎著自行車出發,后來實在騎不動了,便將車寄存在路邊一家廢品站,花50元買了一張去濟寧的票。“就想著我多騎一段,就能多省點票錢。”

  朱之文報名時,穿的是一身御寒的舊軍大衣,但他沒有想到,竟然現場就要開始比賽。“節目組當時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像樣點的衣服?’那哪有啊,現買也不成啊,就剩下50塊錢還得當回去的路費呢。”朱之文也不好意思,只得說,這樣能上他就上,不能上就當白跑一趟了。

  但沒有人想到,破舊的軍大衣下竟藏著一副好嗓子。一亮嗓,觀眾和評委都驚住了,渾厚嗓音唱出的一曲《滾滾長江東逝水》讓朱之文徹底火了,那件軍大衣也為他贏得了一個伴隨15年的稱號“大衣哥”。

  從山東衛視的《我是大明星》到央視的《星光大道》,再到春節聯歡晚會,“大衣哥”朱之文的名字一時變得炙手可熱。

  “說實在的,當時很迷茫。”15年后,朱之文回顧最初的爆火,仍有些忐忑。“唱歌也算不上我的夢想,只是喜歡唱。我也沒有什么目標,沒想過要去出名,更沒有想過用唱歌改變生活。”

  三十三年苦練不輟

  成名前,朱之文的生活軌跡和大多數農村中年一樣:農忙種地,農閑打工。“搬磚、和水泥,一天掙個三五十塊。”說起過往,朱之文語氣平靜。

  盡管從事著繁重的體力勞動,但他從未放棄唱歌。“每天早晚各唱兩小時,雷打不動,唱了33年。”“該干活干活,該種地種地,早上起早點,晚上睡晚點,擠時間練歌。”朱之文說,“我都是在河邊練,不在家練,怕吵醒別人。”

朱之文練歌。

  他喜歡老歌:《彩云追月》《濟公》《十五的月亮》《血染的風采》……這些經典旋律陪伴他在田間地頭、建筑工地度過無數個日夜。

  那時候的朱之文,哪里會想到,自己唱個歌還能出名呢。“想不到想不到,有人聽完能夸上個兩句,心里就已經美滋滋的了。”

  “農民”是撕不掉的標簽

  每次登臺,朱之文總會這樣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農民歌手’朱之文。”這個身份標簽里,朱之文說,自己更看重的是“農民”二字。“我的意思是,我就是個農民,一個愛唱歌的農民,但那樣介紹有點啰嗦,所以,就說‘農民歌手’,說著順嘴。”

  這樣一句簡單的自我介紹,透著朱之文對自己的清晰認知。“要是比唱歌水平,咱跟專業的沒法比;比說話,跟主持人沒法比。我能走到今天,就是因為這個‘農民’的身份。” 而時至今日,朱之文也依舊住在村子里,和妻子種著兩畝多的田地,收完小麥再種玉米,過著一個普通農民的作息生活。

朱之文一直生活在農村老家。

  成名后,常有人慕名找到朱之文的家,最瘋狂時,一天能有上百人圍在他家門外直播、敲門。

  即便如此,有人勸他搬離農村,去大城市生活。朱之文都拒絕了:“我為什么要離開?祖輩在這兒生活幾百年了,我哪也不會去,又沒做虧心事,躲什么?”

  直面網暴:“不把它當回事”

  一夜成名,為朱之文帶來名與利,但也帶來“高處不勝寒”的困擾。而讓朱之文感觸最深的是“沒有以前自由了”。

  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拿著手機,跟拍、偷拍。“始終有根弦在腦子里繃著,提醒我‘做人要謹慎,做事要小心再小心’,不然隨隨便便就給發網上去了,說不清。”

  而朱之文心里也清楚,這是成名收獲名利,為家庭帶來改善的同時,必須要讓渡的一部分,他認為這是值得的。“不能昧著良心說,現在日子還不如從前,咱現在有收獲,有收入,這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比讓渡自由更令人困擾的,是無端的謠言和網暴。

  其實在自己被網暴前,年過半百的朱之文根本不知道“網暴”是什么?他沒有自己的短視頻賬號,也不直播帶貨,但網絡暴力的浪潮仍撲向了他。

  “罵得可難聽了,說什么的都有,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詛咒我家小孫子出門被車……”朱之文說起此事,十分氣憤,但終究沒有將那句惡毒的詛咒復述出口。

  最近,又有一則謠言圍著朱之文轉,說他不堪網暴跳樓自殺了。朱之文看到都想笑,但他沒有主動站出來辟謠。“假的東西它能成真嗎?當時,我在西雙版納唱歌呢,現場那么多人拍了我唱歌的視頻,一發到網上,謠言不就破了,我去說它干嘛?”

  也仍有記者打來電話詢問求證,朱之文就會大方地回應上兩句,“我活得好好的,我干嘛要跳樓?別信那些。”

  久而久之,朱之文也有了一套自己的應對網暴、謠言的方法:“小事不理,大事用法律武器”。朱之文心態不錯,但也時不時地被網暴“弄得心里煩”。“要是構成刑事案件,我一定收集證據告他;要是構不成,頂多賠禮道歉,那我就不理。”

  2025年11月,網民孫某某持續4年攻擊朱之文,最終犯侮辱罪和誹謗罪,數罪并罰被判執行有期徒刑六個月。朱之文還有一起起訴網暴者案尚未開庭。

  “不是我朱之文跟你過不去,是你自己觸犯法律了。”朱之文說,網暴、造謠說到底都是為了點流量,要是自己回應,還給那些“黑粉”增加熱度。“有些人哪怕打輸了官司,賠禮道歉,也出名了——壞名也是名。”

  朱之文說,自己不愿意陷入這種無邊無盡的無意義的辟謠之中。“任何事,你把它當成事,它就是事,不當成事,它什么都不是。”

  會一直唱到沒人想聽

  最近,有些網民看到朱之文登臺的視頻,驚奇地發現“大衣哥瘦了”。聽到后,朱之文“哈哈一笑”。“是真的瘦了,沒稱,但肚子小了不少。”

  57歲的朱之文最近學會了“形象管理”,“本來也沒有特地去減肥,但大家一說我‘瘦了’‘臉小了’,就有勁頭減了,就是一天少吃一點,我現在還沒一個小女孩吃得多呢。畢竟要上臺的,誰不想給大家展示好的一面?”

  走紅15年,朱之文的演出一直沒有斷過,有商演,也有一些公益活動。高峰期時一年上百場,近幾年也有七八十場。“一個月少說也有個兩三場,多的時候十來場。”朱之文說,自己沒有團隊,就他自己一個人,談到出場費,他說:“肯定比以前干建筑好多了。”

  面對短視頻、直播帶貨風口,樸實的朱之文沒有考慮過。“不搞那些,沒有時間,也沒那個能力。人不要貪,我能把唱歌這一樣做好就不錯了。”

  走紅這些年,朱之文聽過無數評價,他最喜歡的一句是“朱之文,你給咱們農民爭光了”,雖然朱之文并不認為自己做了什么貢獻,能擔得起這樣一句評價,但他卻更加嚴格要求自己謹言慎行,“千萬不敢給農民朋友臉上抹黑。”

  對于未來,朱之文沒有給自己設限。“唱到唱不動了,也沒人想聽了,就不唱了。我像‘魚’,觀眾像‘水’,魚是離不開水的。”朱之文始終清醒,“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想辦法多給大家帶來好節目就行了。”

  大皖新聞首席記者 朱慶玲 實習生 徐詩文

責編:

審核:于琳琳

責編:于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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