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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本命年》、《菊豆》、《秋菊打官司》、《漂亮媽媽》、《少年天子》等影視劇都跟劉恒有關系,他或編或導,“觸電”的感覺很好。最近由他編劇的大型革命歷史題材電影《張思德》又在陜西開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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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恒:1954年生于北京,現(xiàn)任北京市作家協(xié)會主席,北京市人大 常委,中國作協(xié)第6屆全國委員。主要獲獎作品:《狗日的糧食》獲 全國第8屆優(yōu)秀短篇小說獎;中篇小說《天知地知》獲首屆魯迅文學 獎;《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獲首屆北京市文學藝術獎和老舍文學 獎,由其作品改編的電影《本命年》、《菊豆》、《秋菊打官司》等 影片多次在國際電影節(jié)獲獎! 5月16日晚上,在北京見到著名作家劉恒的時候,我有點“失望” 。他留著小胡子,還有頭發(fā)很短的小平頭,高個,穿著白襯衣,很樸 素的樣子,只要再提上個鳥籠子,真得喊他北京劉大爺了。其實,他 今年才50歲。原來我想,堂堂的北京市作協(xié)主席,當過《少年天子》 的總導演,塑造過婦孺皆知的貧嘴張大民,口才一定厲害,誰料他沉 默寡言。 正在北京改編《金融街》的矯健,跟劉恒很熟。他對我們說:“ 劉恒這人脾氣特好。大概是1982年吧,劉恒當時干文學編輯,雜志社 搞了個筆會,劉恒背著一個黃書包,跑來跑去,他是特認真的那種人。 我喝醉了,他和別人把我抬到火車上……劉恒在文學圈里口碑不錯, 去年,他當選北京市作家協(xié)會主席,幾乎是全票啊,這個‘位置’老 舍、曹禺、楊沫、浩然都干過,了不得!”以下是我跟劉恒的對話。 記者:小說家當編劇的很多,當導演的不多。您卻擔任《少年天 子》的總導演。 劉恒:在純文學的圈子里,寫劇本好像是不入流的事情。在一些 朋友的眼睛里,我是掉在影視的泥坑里爬不出來了。我后悔動手有點 兒晚,早點兒跳下來就好了。什么也是干,只要有了想法,你就干吧。 記者:干導演跟寫小說、當編劇滋味有何不同? 劉恒:我干《少年天子》總導演,參與片子的剪輯,我很受啟發(fā), 我再寫電視劇,就更自覺了。當導演,非常關鍵的是對影視語言規(guī)律 的一種把握。剪輯讓我懂得了好些道理。剪輯片子,有時候是對小說、 對劇本的一種顛覆性的,比如人物的安排、性格的刻畫啊等等有其獨 特的要求。 記者:最近,我看到電視臺還在播放《少年天子》,有些地方確 實讓人看了落淚。 劉恒:我寫劇本的時候,也落淚了,剪輯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 劇中幾位主人公的離世最讓人哀傷。我相信,最直接作用于觀眾的, 是演員表演的魅力。編劇和導演的首要任務是讓這種魅力煥發(fā)出來。 否則一切無從談起。 記者:您最早觸電的小說是哪部? 劉恒:最早“觸電”的小說是《黑的血》,電影導演謝飛看中了 這篇小說,讓我改編成電影文學劇本。其實我當裝配工時,曾寫過一 些電影文學劇本。這部由謝飛導演、姜文主演的電影,后來改名叫《 本命年》。 記者:《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三四十歲的人看了,特別容 易產(chǎn)生共鳴。您寫的時候,是一口氣寫下來的? 劉恒:寫了一個月。我寫作,不管是早晨、中午、晚上,什么時 候都能寫,很容易進入狀態(tài),寫起來什么都忘了。張大民是我理想中 的一個代表人物。我寫這個小說,就是要把張大民在精神上寫成一個 很高明的人。他忍耐生活困難,承受生活壓力的能力超越了一般的人, 至少在我表現(xiàn)他的時候還有某種理想主義的色彩,一個再幽默的人也 有爆發(fā)、走極端的時候,而我給張大民賦予了很高的段位,我讓他就 這么忍耐,尋找機會。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同情自己同時更同情別人, 為自己尋找生活出路,同時也照顧到周圍的親人。這個人物是我非常 疼愛的,他就像我的兄弟一樣。 記者:您關注的大多是小人物,是不是有意追求平民化? 劉恒:平民化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探討生命的意義,并為 此喜悅或哀傷。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搞什么都行,逼急了寫詩都行。 但現(xiàn)在視覺的表達比較吸引我,它比詩和小說更能使盡可能多的人了 解我的思想和我內(nèi)心深處的感情。 記者:個人感覺《伏羲伏羲》改編成電影《菊豆》后,倒是直觀 了,可丟失了一些意韻。 劉恒:電影和小說是兩種藝術形式,電影太注重色彩,是符號化 的。而小說可能字里行間流淌的是意韻。 記者:您現(xiàn)在是北京市作協(xié)主席,最近又兼任《北京文學》主編, 社會活動多了,是不是影響創(chuàng)作? 劉恒:不會。參與社會活動,本身就是生活。我不大會被瑣事纏 繞,創(chuàng)作還是第一位的。有了寫的欲望,我會全力以赴。對作家來說, 寫出好作品是最關鍵的。 記者:電影《張思德》開拍了。我們看到媒體上報道說是紀念張 思德同志犧牲60周年,和紀念毛澤東發(fā)表著名的《為人民服務》60周 年。為了紀念張思德,中影集團和中共北京市委宣傳部聯(lián)手策劃了這 部大型革命歷史故事片。您是編劇? 劉恒:是。我看到《北京晚報》上刊登了開機的消息。為寫劇本, 我專門到陜西采訪,還采訪了張思德當年的一個老戰(zhàn)友…… 記者:您今年要寫的作品還有什么呢?有沒有寫長篇的計劃? 劉恒:今年我要寫個多幕話劇,規(guī)模比較大。年輕時寫過獨幕話 劇。今年沒有寫長片的計劃,寫長篇需要集中一大段時間。 記者:山東有您的文友嗎? 劉恒:當然有了,張煒、矯健、趙德發(fā),還有很多。聽說張煒搞 了一個書院,在海邊……山東的作家寫得都很好。山東年輕點兒的作 家,我不熟悉。 記者附言:劉恒曾兩次給我打電話,囑咐我寫他的專訪千萬別寫 過了,自己編的導的作品都不完美。我遵囑刪去了一些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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