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審編輯:王曉亮
責任編輯:李曉寧
連日來,對臨沂乞討女孩季紅紅的報道引發(fā)了社會各界的關(guān)注與深思,沂蒙晚報官方微信公眾賬號首發(fā)《讓人心酸的照片:6歲小姑娘沂蒙路邊裹著棉被寫作業(yè)》的消息,經(jīng)人民日報、搜狐、騰訊等微信公眾賬號媒體轉(zhuǎn)發(fā)后,迅速在網(wǎng)絡發(fā)酵,全國各地網(wǎng)友都開始關(guān)注紅紅的命運。紅紅的家庭有多少隱情不為人知?紅紅的童年是否將繼續(xù)在乞討生活里沉淪?25日,記者趕到臨沭縣曹莊鎮(zhèn)旺南莊村,對紅紅一家的生活狀態(tài)進行了探訪。

6歲的紅紅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已不愿跟隨父親外出乞討。王久昌卻依然要堅持從前的做法,紅紅未來將何去何從,令人揪心。
記者探訪:垃圾場一般的家,生活著潦倒的一家人
25日,臨沂結(jié)束了秋雨綿綿,迎來難得的暖陽。旺南莊村正在修路,雨后小學門前一片泥濘。11點20分,下課鈴聲響起,紅紅隨著隊列來到校門口,今天她扎起了兩個馬尾,穿著紅色的靴子,臉看起來比隨父上街乞討時干凈了許多。
紅紅的媽媽已經(jīng)等在了校門口,老師說,紅紅家離學校不到200米遠,紅紅媽媽雖然患有精神疾病,但每天都會堅持在校門口接紅紅回家。
在村支書王經(jīng)星的帶領(lǐng)下,記者來到紅紅的家。王經(jīng)星介紹,村里建設新農(nóng)村社區(qū)時,王久昌家舊村居要拆遷,他不想住樓,最終換了這套平房。
紅色的大門,隔開了兩個世界。王久昌家大門外堆著地瓜秧,院落看起來與其他住戶沒有不同。記者跨進大門的那一刻,卻被所看到的一幕震驚了。
王久昌家的院子就像垃圾場,塑料袋、包裝盒隨處都是,只留下一條通往堂屋的小路,東邊廚房里堆滿了豆秸和紙盒子,角落里幾個鍋隨意擱在地上。
推開堂屋的門,很多雜物像剛被洗劫過一般隨意丟棄在任意角落里。屋里連個像樣的床都沒有,很多衣服堆在墻角,紅紅說,晚上她就睡堆滿衣物的墻角。門口散落著不少煙盒,紅紅的爸爸王久昌說,妻子有精神病,每天幾乎要抽2盒煙,還喜歡出去買零食吃,怕她犯病所以什么事也都遷就她,這些花費給家里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到家后,紅紅先在院子里把靴子上的濕泥洗干凈,然后去屋里拿了一塊巧克力食品,她說自己喜歡吃甜食,但從來沒有人告訴她,這樣會對牙齒不好。午飯時,王久昌蒸好了米飯,還把乞討時好心人給的漢堡里雞肉熱了一下,端上平房頂叫妻子和紅紅一起吃飯,但紅紅并不喜歡吃,王久昌又到廚房給紅紅下了包方便面。
“王久昌很疼老婆和女兒,有點錢也舍得給她們兩人花,但是就是掙錢的方法不對,讓人很生氣。”王經(jīng)星說。
“你怎么不收拾下啊,滿屋亂七八糟。”記者問王久昌。
“收拾什么呀,過幾天又這樣了,俺沒空!”王久昌有些不耐煩地回答。


垃圾場一般的家,生活著潦倒一家人。
沉淪人生:
自稱得養(yǎng)活一家人,他還要帶著女兒出去乞討
王經(jīng)星向沂蒙晚報記者簡單介紹了王久昌家的情況。王久昌家一共4口人,其中2人享受低保,有1畝9分地,此外村里的公墓地和因拆遷暫時無人耕種的土地也被王久昌整理出來一塊,加起來有3畝多。十多年前,王久昌在村東頭的荒地上蓋了兩間屋,也在拆遷范圍內(nèi),但因賠償原因,一直還沒拆遷。
“你這輩子沒過好,但你得讓小孩過好啊,你可以出去要飯,但不能讓孩子也跟著受罪啊。”在王經(jīng)星看來,王久昌有點懶,這些年他到處乞討也攢了一些錢,完全有能力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理應擔負起父親的責任。村里人都覺得,為了孩子健康成長,王久昌不能再帶著紅紅四處乞討。
王久昌并不認為帶著孩子出去乞討有什么不妥。他說,一家人的生活全靠他養(yǎng)活,種的糧食基本夠吃,但妻子有精神病,他只能隨時帶在身邊看著,妻子抽煙、買零食,這些花費他都得負擔,帶著孩子外出乞討,可以解決一部分花銷。
“以后還會帶紅紅出去乞討嗎?”記者問王久昌。
“不帶咋弄,一家四口日子怎么過?”王久昌說。

村支書王經(jīng)星勸說王久昌不要帶著孩子乞討。
談起這個父親 村民滿心無奈
王久昌75歲的鄰居王友昌表達了對孩子命運的擔憂。“可惜了久昌家兩個孩子,如果出生在好人家,就不用受這樣的罪了。”王友昌告訴記者,村里人都挺照顧這一家人,誰家紅白喜事也都管他們一家吃一頓,然后干凈的剩菜剩飯也都會給他。
就在記者將要離開時,有村民告訴記者,王久昌的家境雖很可憐,但可憐之人是有“可恨之處”的。王久昌平日的所作所為,村里人大都是瞧不上眼的,對他的人品頗有微詞。很多村民都對王久昌敬而遠之,不愿意和他有什么交集。“就拿這幾天村里自來水管網(wǎng)改造這事,一家二百七八十塊錢,大家都出了,就他不出,村干部也沒辦法。”“他出去乞討對村里來說還是好事,鄉(xiāng)親鄰居們還清凈點。”……對王久昌,村民的評價大多是負面的,記者從村干部那里得到了證實,王久昌在村里基本上沒有朋友。
紅紅有沒有可能換個監(jiān)護人?
這幾天,王經(jīng)星和村里的干部們忙壞了,面對媒體的采訪和各個部門前來了解情況,王經(jīng)星也打算借這個機會,讓王久昌明白其中的利害。“兩年前,連云港媒體和民政部門把他們一家送回來,但是在了解了一些實際情況后,最后失望而歸。”王經(jīng)星說,必須想個解決的辦法,不能讓孩子繼續(xù)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成長,要不真的學壞了。
王經(jīng)星說,兩年前,紅紅在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說的話很多都是大人教的,讓人很是心痛。這次,紅紅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她悄悄地告訴大家,她不愿跟著爸爸繼續(xù)乞討。
“孩子開始接受教育,已經(jīng)開始明白是非對錯,我覺得不能再錯過這個機會了。”但是王經(jīng)星又表達了自己和村干部們的無奈,畢竟王久昌是紅紅的父親,而且堅持還要帶著孩子出去乞討,他們真的為這事傷透了腦筋。
采訪中,不管是記者還是村干部、村民、老師,還是了解此事的人,都對紅紅表示惋惜不已,眾人也一致對王久昌的畸形的人生觀給予譴責。但是面對這樣的家庭,大家很想為紅紅尋找一個更加合格的監(jiān)護人,卻又不知該如何去做,畢竟王久昌是紅紅的生父,畢竟王久昌的行為并沒有觸及可撤銷監(jiān)護人資格的法律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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