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當紅婚戀節目《非常男女》主持高怡平終于也輪到自己做新娘啦。消息說,高怡平日前已飛往美國籌備婚禮,本月將步上紅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久以來主持慣了《非常男女》,高怡平自個兒渾身上下也散發著非常男女的非常味道。被問到想辦何種特別婚禮時,她的答案是“裸婚”:“不僅新郎、新娘全裸,當天前來的賓客也被要求全裸,而且賓
客事先要將全裸照片寄來審核,通過者才能參加。”
“非常”一詞,原來更多的是“十分”的意思,比如非常好、非常美麗等等;在現代流行文化語境里,它的另一層意思“異乎尋常的、特殊的”得到了更為充分的凸顯。普通人大多是羞于在大庭廣眾之下談情說愛的,但一群“異乎尋常的、特殊的”男女敢于走到前臺表演男歡女愛,所以叫“非常男女”;常人結婚,通常會請請客吃吃飯,但大抵是不會要大伙兒都脫光光的,所以我們也只有把高怡平納入“非常男女”之列。
娛樂圈是非常男女的盛產地。普通人穿衣戴帽,以三點不露為最底線的正常標準。但是,明星們不,該露的露,不該露的照露,天生我材必有用,衣帽殆盡又如何。常人拍拖戀愛,大抵有相對固定的對象,但明星們不,今天愛愛張三,明天約約李四,風流一似偷香蝶,才過東來又向西。吸毒的蘇永康、入獄的謝霆鋒、陷入“捉奸”事件的楊恭如,呵呵,真個是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一個比一個“非比尋常”。
“非常”簡言之就是不正常。娛樂固然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但毋庸諱言的是,娛樂常常借助于“非常”來發生,正如一個長期處于柴米油鹽的常軌生活中的人有時會渴望自己的生活發生一點小小的意外,來激活那顆日漸蒼老的心靈一樣。非常態的人和事更能刺激公眾的興奮點。璩美鳳一碟名天下,而近日臺灣播音員薛楷莉在一小時內狂刷日本富商德原信用卡近200 萬新臺幣也令傳媒高度興奮并力圖營造高潮———臺灣記者在日本東京德原的家門口守候到凌晨,薛楷莉躲到屏東老家依然被窮追不舍。
非常男女非常流行。病態成為常態,非常成為正常,而那些個循規蹈矩、有著良好藝德、鮮有緋聞的藝人卻往往被傳媒所冷落,無法進入公眾的視野。這是一種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