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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peche Mode 風風雨雨二十年
來源:國際音樂交流
2002-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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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2月20日,英國電子樂隊Depeche Mode發行了自己的第一支單曲“Dreaming of Me”。20年后的今天,他們依然活躍在樂壇上,并推出了第10張錄音室專輯《Exciter》。起初,他們只被看作是那次夸大其詞的“新浪漫”運動中一支可笑的、愛穿黑皮夾克的平凡樂隊。但憑借著高超的藝術天分、敏銳的創新精神,以及一種近于神秘的感召力,Depeche Mode最終成為同時期的英國樂隊中最持久、最成功的一支,也幾乎成了走紅于80年代的“合成器流行樂”的同義詞。更為難得的是,他們的每一張專輯都保持了相當高的水準。DM的音樂不僅將電子和流行音樂做了極其完美的結合,而且一直保持著其先鋒性,以至于后來的Smashing Pumpkins、Nine Inch Nails、Korn和Deftones等優秀樂隊都將他們視為自己音樂上的導師。能走到今天,對這支歷經風雨的樂隊來說,簡直是一個奇跡—— 1994年7月,Depeche Mode延續了14月之久的“Songs of Faith & Devotion”巡演終于結束了,經過158場的表演,樂隊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主唱Dave Gahan只剩下了100磅體重,消瘦蒼白得象個鬼魂;樂隊的詞曲作者Martin Gore酗酒的毛病也愈發嚴重,每場演出之前必須喝掉兩瓶烈酒;鍵盤手Andy Fletcher患上了抑郁癥,只得去夏威夷休養,根本沒有隨隊完成巡演;而另一名成員Alan Wilder與隊友們極端疏遠,隨后不久就離開了樂隊。 對于那位曾經俊朗挺拔的主唱Dave Gahan來說,其后的兩年比這還要糟,他的生活完全成了一個噩夢——他陷入海洛因的泥沼中不可自拔,第二任妻子不堪忍受、離他而去;第一任妻子則禁止他去看望他們的孩子;Gahan在洛杉磯的家被洗劫一空;他成為醫院急診室的常客,有一回甚至割破手腕企圖自殺;還有一次,他吸毒過量,有兩分鐘已經“技術死亡”……  難道這支傳奇樂隊的音樂征程即將就此完結嗎? DM的故事開始于1976年,在倫敦附近的工業城鎮巴西爾登,Vince Clarke和Andrew Fletcher成立了電子組合No Romance in China。后來,Fletcher的同學、吉他/鍵盤手Martin Gore也加入他們的隊伍,新樂隊French Look誕生了。不久樂隊再次更名為Composition of Sound。在樂隊成立的初期,有著極高音樂天賦的Clarke不僅負責全部歌曲創作,還擔任主唱。但到了1980年,他們找到了更為理想的主唱人選——Dave Gahan。 “我第一眼看到他們,就知道這是群老實孩子。”Gahan后來回憶說。與三個規規矩矩的伙伴不同,他是個遠近聞名的壞小子,從14歲起就因破壞公物和偷車頻頻光顧少年法庭。但從此之后,樂隊改變了Gahan,Gahan也改變了樂隊——他冷漠空靈的男中音極大地拓展了DM音樂的邊界,他還從一本法國時裝雜志上偶然發現了Depeche Mode(趕時髦)這個名字。伙伴們一致同意,將它作為樂隊的正式名稱。 新主唱、新名字,隨之而來的是新的音樂風格:DM拋棄了除合成器外的所有樂器,開始了走在潮流之前的探索。“在當時合成器可是個新東西,似乎有著無盡的潛能,它給了我們創新的機會”——Martin Gore。 這支頗具才華的少年舞曲樂隊很快在倫敦的俱樂部舞臺嶄露頭角,1981年,他們的單曲“Just Can't Get Enough”打入排行榜十佳,隨后的專輯《Speak and Spell》也獲得了成功。但當這群二十上下的小伙子們剛剛嘗到一點成功的幸福時,卻面臨著解散的危險:核心人物Clarke突然離隊,與女歌手Alison Moyet成立了另一支后來也一度叱咤風云的電子組合Yazoo。他的離去,使人們對樂隊的未來充滿疑問。 關鍵時刻,長著一張娃娃臉和一頭金色卷發的Gore走上前來,接過了創作歌曲的重任。新鍵盤手Alan Wilder也隨后加入,并很快顯示出卓越的合成與制作才能。1982年的《A Broken Frame》專輯基本上還是蕭規曹隨,但從次年的《Construction Time Again》開始,Gore逐漸放開手腳,將流暢的旋律與工業噪音效果結合起來,并由此迎來了樂隊事業上的第一個高峰。次年,他們憑著《Some Great Reward》成功進軍美國市場,單曲“People Are People”在大西洋兩岸都取得了巨大成功。Gore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成熟起來,他創作的歌曲變得傷感、絕望,帶有種神秘的黑色氣氛,同時又充斥著政治諷喻與享樂主義,加上Gahan“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山”的精彩演唱,更這些精美的歌曲賦予了一種神奇的魔力。 1986的《Black Celebration》進一步向陰郁黑暗的方向發展,DM也確立了他們巨大的商業價值。在1987年的《Music for the Masses》之后,樂隊進行了非常成功的全球巡演,并發行了雙張現場專輯《101》。他們以自己的行動證明,電子音樂也可以強悍有力;而電子樂隊也能象搖滾樂隊一樣,在露天體育場里進行大型現場演出。DM的現場演出場面很是有趣:主唱Gahan在前臺連蹦帶跳,活力四射,而他的三位伙伴則在后面穩如泰山、冷靜地彈著鍵盤,記者們因此戲稱Depeche Mode為“由Rod Stewart領軍的Kraftwerk”。 盡管已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由于樂評界對電子音樂一貫的輕視,在1990年的《Violator》發行前,DM還是被認為是一支“地下”樂隊——有人稱他們為世界上最大的“邪典樂隊”(cult band)。結果,適當引入重金屬音樂元素的《Violator》在全球銷出600萬張,DM也徹底揚眉吐氣,成為備受尊敬的大明星。專輯中的“Enjoy the Silence”、“Policy of Truth”和“Personal Jesus”連續打上排行榜前十。當他們宣布即將開始名為World Violation的巡演時,所有的門票都提前訂購一空。 時間進入90年代,一切都已改變。Gahan定居美國,并開始接受當時走紅的Grunge搖滾的影響,他蓄長發、留胡子、文身、沉醉于藥物之中,盡情享受金錢和名譽帶給他的一切。 1992年,樂隊來到西班牙馬德里,開始新專輯的錄制。但他們發現,彼此的關系已經愈發疏遠。雖然DM從來就不是一支成員之間“親如兄弟”的樂隊,但這種狀況還是使人泄氣。不過DM畢竟是DM,就是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中,《Songs of Faith & Devotion》仍然成為一張精彩的、在某種程度上最具冒險精神的專輯(直到現在,它還是Gahan的最愛)。專輯在英美兩地都成為冠軍,樂隊的問題暫時被掩蓋了。隨后漫長的巡演開始了,在旅途中成員們乘坐各自的汽車,互相之間幾乎不交談,巡演的后勤人員中竟然還有一個毒品販子(!)。在洛杉磯,Gore心臟病發作;在新奧爾良,Gahan吸毒過量。但一切還是在繼續下去,終于,四個人的體能和心理承受力都到達了極限,于是出現了本文開頭的那一幕…… 1995年6月,Alan Wilder正式離隊,DM從此成為三人組。在樂隊成員的支持下,Gahan開始了他漫長的戒毒歷程,經過艱苦的努力,結果看來相當成功。一年后,他們的第9張專輯《Ultra》發行,這張專輯更大的意義在于向歌迷們證明“Depeche Mode還活著”。 又是5年過去了,Dave Gahan的胡子刮得干干凈凈,頭發又剪成了80年代后期的那種短發;Martin Gore也脫離了酒精的羈絆,音樂觸覺依然敏銳;高大沉穩的Andrew Fletcher也還是樂隊默默無言的柱石。三個人又走在了一起,一身黑衣的他們顯得健康和自信。也許是由于成員們穩定的生活和輕松的心情,《Exciter》成為DM成軍20年來最為樂觀的一張專輯。首支單曲“Dream On”仿佛在與當年的“Dreaming of Me”遙相呼應,也在向世界宣布:Depeche Mode將繼續他們的音樂旅程——繼續夢想。 (曉蘇/編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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