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深雨蒙蒙》熱播以來,好評如潮,但是,熱熱鬧鬧中,穿幫鏡頭也令人目不暇接,此處就隨便擷取幾則陳列如下。
情節上的硬傷
讓許多觀眾非常不解的是,為什么何書桓三番五次地非要專訪秦五爺?雖然可能編劇和導演們想通過此情節,讓何書桓、杜飛、陸如萍、陸依萍這四個主演能夠在矛盾斗爭比較激烈的情況下一起登場并拉開故事的序幕,但這個依托實在令人莫名其妙。
如果是懾于秦五爺的勢力,何書桓與杜飛兩個記者卻敢搶拍并悍然發表了秦五爺的一幅緋聞照,這擺明了是與之為敵,秦五爺看報后的氣急敗壞和無可奈何,證明了他遠遠不是一個威震上海的黑幫大亨。而其后何書桓卻又纏著秦五爺非要作專訪不可,還要出書、要連載,每天晚上何在舞廳里與秦看戲聊天做專訪,究竟宣傳這樣的人對報紙和讀者有什么好處?另外,作為記者,何書桓與杜飛動輒與人動手開打,采訪時打,看跳舞時打,陸爾豪也摻合進來打上一把,前幾集幾乎是在眾位記者與采訪對象的撕打中展開劇情的,如此熱烈而集中的記者打架,拼湊痕跡十分明顯。
語言上的硬傷
當何書桓問“白玫瑰”的真名時,“白玫瑰”脫口而出,“名字其實只是一個代表”,讓人失笑不已,名字怎么能成為“代表”呢?應該是代號或符號吧。漏洞百出的臺詞,減弱了故事的真實感,做戲沒做像!不知道如此多的語言上的硬傷是否是瓊瑤阿姨又要創造一種新的語言表達方式?
表演上的硬傷
海報上和舞廳里宣傳的“清純佳人白玫瑰”卻是穿著俗艷、一臉濃妝,讓人實在看不出清純到底表現在何處?第四集里,“白玫瑰”在大上海歌廳后臺恰遇何書桓時,她正在卸妝,明明用手絹擦干凈了口紅,但是一個鏡頭閃過,當秦五爺厲聲呵道不許卸妝時,正在說話的“白玫瑰”的嘴上卻又是血紅一片,讓人如墜夢中。第五集里,何書桓送“白玫瑰”回家時,白玫瑰大咧咧地坐在自行車前車梁上,一臉的癡迷幸福,而這時的何書桓還不知道白玫瑰的真名呢!如此神速的發展,真讓人有一日千里之嘆。何書桓與舞廳里的保鏢們打架時,拳未及身,那些人卻早已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作痛苦掙扎狀,莫非何大俠真有隔山打牛之神功?或者有七傷拳、降龍十八掌之類的絕世武功?
明顯的穿幫鏡頭還有很多,比如依萍在向生父討要生活費的那一場戲里。馬鞭下,依萍遍體鱗傷,臉上傷痕更加明顯,怎么一到何書桓與杜飛的住處,洗把臉馬上就好了呢?而依萍回到家里,面對母親以后,傷痕又變魔術似地出現了,這樣變魔術的手法簡直是匪夷所思啊!更令人吃驚的是,第二天依萍的傷居然蹤影全無,這恐怕令現代醫學技術也感到顏面無光。
在依萍生父把錢交給依萍的時候,有明眼的觀眾居然看到,那一沓紙幣里面竟有我們正在流通使用的人民幣,《情》劇工作人員如此粗心和對道具對觀眾的不負責任,讓人心寒。
挑出這么多的硬傷,并非要與《情深深雨蒙蒙》為敵,只是確實感到一部長篇制作要做到完美無缺,真的不容易。也許讓我們最初能夠注意并記住這部電視劇的,恰恰是這些無傷大雅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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