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駐中國使館的協(xié)助下,7月25日至8月1日,以徐靜蕾為首的中國青年文化人代表團訪問了日本東京和北海道,參觀了NHK電視臺和富士電視臺,并與日本電影電視技術(shù)協(xié)會、日本電影制作者聯(lián)盟、日本和利普樂藝人經(jīng)紀公司會談。徐靜蕾透露,此次赴日,除了為秋天在日本拍攝寫真集作考察,還希望屆時能同時拍一部關(guān)于日本電影和日劇的記錄片,并由她本人出任主持,介紹對中國觀眾影響巨大的日本影視作品的來龍去脈。
與日本電影工作者的交流中,有時會發(fā)生一些錯位。比如,徐靜蕾等人對日本電影和進口電影能大致維持4比6的關(guān)系羨慕不已。2001年,日本電影銷售額為2000億日元,其中日本電影占39%(其中60%是卡通片)。在各國電影普遍受好萊塢影片沖擊的情況下,日本電影的成績相當(dāng)可觀。與此相連的是制片、發(fā)行等一系列比較成熟的行業(yè)制度。不過也有日本影人對中國電影給予出人意料的高評價:“中國電影比日本電影先進得多,超過了好萊塢。”他們所指的“中國電影”,仍是張藝謀、陳凱歌為首的“第五代”。日本影視界對“第六代”以及徐靜蕾這一輩更年輕的導(dǎo)演普遍缺乏了解。而日本電影和作為流行文化代表的日劇,正在對中國的年輕人產(chǎn)生越來越大的影響。不妨聽一聽徐靜蕾對日本影視作品的看法。
記者:你印象比較深的日劇有哪些?
徐靜蕾:《悠長假期》和《愛情白皮書》。因為以前沒看過,就覺得特好。看多了發(fā)現(xiàn)日劇跟美國大片似的,也是套路。不過要是把電視劇當(dāng)成娛樂,觀眾不煩,套路也沒什么不好。觀眾煩了,就換下一個套路。
記者:中國也總謀劃著拍偶像劇,青春、都市、情感題材。但多數(shù)不成功,跟日劇的差距在哪里?
徐靜蕾:差距在于定位不準。日劇表現(xiàn)的多半是普通人,很平民化。我們總表現(xiàn)高級白領(lǐng),跟觀眾距離遠,中國還是個發(fā)展中國家。還有就是欣賞習(xí)慣,中國觀眾一直喜歡《黑冰》這類社會題材作品。在中國做偶像劇挺難的,偶像劇是拍給年輕人看的,而對8點黃金檔節(jié)目起決定因素的以中老年觀眾居多,年輕人那時都不在電視機前。
記者:制作水準與日劇有差距嗎?錢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嗎?
徐靜蕾:我們在東京到過《利家與阿松》的拍攝現(xiàn)場,是唐澤壽明和松島菜菜子主演的古裝戲。相比之下,中國拍電視劇的器材差得多。而且,日劇是電視臺投拍的,自產(chǎn)自銷。中國是制作單位拍了賣電視臺,要經(jīng)過銷售環(huán)節(jié),低成本求高回報,一方面可能使制作不夠精良,另一方面也鍛煉人才。只能說,錢是原因之一,不是決定因素。中國的偶像劇,我認為氣氛、燈光,我都沒他想得多。
我拍這個電影也不是蓄謀已久,我性子比較急,一激動就拍了。而且,這是我這輩子頭一個劇本,這么一個故事,交給別人拍我舍不得。前后拍了一個月,比較倉促,但我不后悔。
記者:以后再拍電影信心上是否會受影響?
徐靜蕾:不會。我高興的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問題,而不是拍完覺得自己太棒了。而且我發(fā)現(xiàn),拍完片子自己的興趣寬了3倍:以前看不進去的書能看進去了,我過去就看愛情小說,現(xiàn)在對歷史也有興趣;以前聽不進去的貝多芬、巴赫、肖邦的作品現(xiàn)在也能聽進去了。我覺得自己再干一點事,就會更寬一些。
秋天將是徐靜蕾收獲的季節(jié)。如果沒有意外變動,她出演的《開往春天的地鐵》、《我愛你》、《北雁南飛》將于8月到10月相繼上演。而《我和爸爸》的上映要留待明年。不知兼具“偶像”和“才女”雙重身份的徐靜蕾會帶給觀眾怎樣的驚喜。